基本上是李桂芳前腳剛走,許長秋後腳就得到了這個訊息,畢竟他現在還是村長,隸屬鄉里直接管轄,所以訊息當然也是非常的靈通。
可不敢造次的他,還是靜觀了好幾天,這才狠下決心,打算重新著手來對付張猛。
但張猛給許長秋心裡多少還是留下了不少陰影,也正是這樣,他才琢磨著還是從張猛身邊人下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許長秋這次可沒有莽莽撞撞的上來就為難人,而是經過一場慎密研究的,這所謂的慎密研究,其實也不過是看了幾本有關法律還有這幾年國情政策的書籍,這才有理有據的來為難起了張三張四這對苦命的兄弟倆。
看著張猛一副啞口無言的樣子,許長秋心裡那個得意勁可是無比的高漲,差點就哼出了小曲。
而此時的張猛是氣在心頭口難開。
他想了想就回過頭看向了張三張四說,「這樣,你們現在先把這裡整理下,什麼事咱們明天再說,家裡人都在等咱們開飯呢。」
這口氣張猛只能這麼暫時先嚥下,畢竟一個老百姓,就算關係再硬,本事再大,也沒辦法和法律對著幹,自己哥哥不就是吃了這方面的虧嗎?
那個沒腦子分不清情況的聯防隊隊長還有點想要不依不饒,說什麼要帶張三張四倆回去調查。
當時張猛就翻了臉,冷嘲熱諷的擠兌那隊長,好在許長秋也知道張猛的厲害,雖說李桂芳已經不在位置上了,但還有一個周長文在。
雖然他到現在還摸不清張猛跟周長文之間的關係,但還是小心點比較好,於是就站出來做起了好人,勸說那聯防隊隊長能夠給個面子,暫時先饒了人家。
這聯防隊隊長本來就是許長秋請來幫忙的,現在連正主都不打算追究人責任了,他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強出頭,於是訓斥了幾句後,這才罷手。
張猛陪著張三張四倆人就開始了清掃工作,而周邊的村民這個時候卻炸開了鍋,說什麼的都有。
不過大部分人還是認為,許長秋有了一個堅實的靠山,張猛的好日子已經到頭了。
這個訊息一傳十十傳百,幾乎沒兩天時間,整個牛頭村就都傳遍了。
之前跟張家走得比較近的那些個村民,也瞬時間跟張家劃清了界限,這讓張猛再一次明白了世態炎涼四個字的真正含義。
不過這樣也好,起碼張猛也算是落了個耳根清淨,至於張三他們家那房子的翻修工作,則是隻能暫時停了下來,不過張猛答應那個泥水匠大叔,最多一週時間,一週後,工程絕對能繼續開啟!
張猛能信誓旦旦的說出這句話,那可不是空穴來風的。
許長秋確實能夠拿什麼環境衛生來說事,可張猛也有自己的辦法,那就是周長文了。
要知道,周長文可還欠自己一個人情,本來是打算讓他幫忙魚塘的事情,可當時看他那左右為難的樣子,因為這個魚塘的事他肯定不太願意答應,既然是這樣,自己何不找個更簡單的事情讓他還了這個人情債呢?
張猛知道,對於周長文這種人,用權可比用錢來的簡單輕鬆多了。
想著,吃過了中飯,張猛就獨自一人去了鄉里,至於張三跟張四還有徐富貴,張猛則是留他們在家裡幫忙,畢竟自己那兩塊地,可都已經可以施肥灌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