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苦笑著說,「韓叔,您剛才自己也都說了,您之前可是縣委書記啊,咱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至於當著您老的面殺人啊,這不是找死嘛。」
韓謙豐看著張猛不由的笑罵了起來,不過心裡卻也是意識到,張猛這種人只能交好,絕不能有其他什麼歪心思,至於之前那所謂的想要拉攏他,也必將打消這個念頭,因為他從剛才的事情裡有理由相信,張猛絕非池中之物。
按照張猛的吩咐,韓謙豐讓人把那個‘死’了的傢伙給抬到了出去,至於醫院,那肯定是沒去的,雖說人沒死,可起碼也是受了傷,再加上這個人的身份,到時候萬一人鬧起來,事情絕對小不了。
而小劉那頭已經取得了對方的信任,對方也跟他約好了地方,說是遲一會碰面。
這件事已經超出了張猛還有韓謙豐的可控範圍了,所以他倆最後商量決定,這次就由警方出面,而他倆則是坐在車裡靜候佳音,因為他們知道,這個時候要是出面,必定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現在李桂芳的安危才是首要大事。
在車裡,張猛有意無意的問起李桂芳真實的身份。
韓謙豐則是顧左言他,最後見實在瞞不過去了,就說李桂芳是自己授業恩師的女兒,所以才會這麼照顧的。
其實韓謙豐這麼說倒也沒在騙張猛,畢竟李桂芳的父親對他,除了提攜之恩外,確實也教過他很多東西,只不過這些東西,只能意會而不能言傳,所以稱人是自己的恩師,也不為過。
張猛心裡還是有些不相信,不過也沒刨根問底,而是結束了這個話題,一心一意的注視著小劉之前跟對方約好的接頭地點。
那個什麼老六或許是一個人才,可他的手下就有點太沒用了,先是葛二狗,後是小劉,估計這第三個也是個慫包吧。
果不其然,還真就被張猛給猜著了。
那小子長得那叫一個賊眉鼠眼,出個門還東張西望,生怕人不知道他是個為非作歹的傢伙似得。
也就在這個時候,早就已經布控好的警力一擁而上,直接就把這個小子給制伏了,人就連聲音都沒發出來一個。
把這小子給制伏後,他比小劉可老實多了,簡直就能用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八個字來形容,不但是把李桂芳和那名司機的下落一一說了個清楚,甚至連自己幾年前犯的錯誤都給交代的一清二楚,這讓當時那些個警察簡直就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既然水落石出了,自然營救工作也變得非常順利,只不過也不知道是哪個嘴巴沒個把門的傢伙把訊息透露了出去,從來都不嫌事大的新聞媒體聞訊而來,那積極性,就跟跑的快點就能得什麼獎盃似得。
估摸著要是把這幫傢伙丟到奧運會上,咱們國家很有可能都會壟斷了長跑、短跑等各種和跑步有關聯的專案了。
張猛倒是沒覺得什麼,只是感覺這些媒體會有些煩,可韓謙豐則大叫一聲不好,開了出門就衝出去了。
他都衝出去了,張猛即便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也只能跟著。
李桂芳顯然是受驚嚇過度了,見到張猛,也顧不得有沒有外人和有沒有媒體了,撲在他的懷裡就痛哭了起來,而韓謙豐先是一愣,接著就安排身旁的保鏢驅散那些招人煩的記者,同時示意張猛抓緊先把人送到車上去。
張猛一邊安慰著李桂芳,一邊扶著她上車。
回到了酒店,張三跟張四對於這邊發生了什麼事一概不知,因為他們可是受到了張猛死命令的,必須要看好徐富貴,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基本上是寸步不離的跟在徐富貴邊上,後來還是因為徐富貴肚子實在餓得不行了,這才去找了張猛。
可誰知道,竟然沒找到人,就連韓謙豐都沒找到,這讓他們幾個頓時就慌了。
好在這個時候張猛回來了,這才讓他們安下了心。
但就在他們想開口詢問的時候,卻發現好像事情有點不太對勁,因為大家的情緒好像都有些不太高漲,特別是李桂芳還趴在張猛的懷裡抽泣,這讓那仨小子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張猛也來不及跟他們去解釋什麼,回頭問了下韓謙豐客房的位置後,就扶著李桂芳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