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抱著手機,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畢竟就今天的事情,不管對於他們三個誰,其實說起來都挺尷尬的。
就這樣,迷迷糊糊中張猛就睡著了。
第二天起來,又是一個大中午,不過今天有些特殊,自己爸媽都沒有出去,就連嫂子也待在了家裡,這倒是讓張猛有些意外。
不過當張百強看到張猛的時候,就含笑的叫他坐下,而謝桂梅則是把一個用手絹包裹著的物件交到了張猛手裡。
謝桂梅一邊拍著張猛的手,一邊笑著說,「兒啊,爸媽知道,你長大了,也能耐了,之前是爸媽沒眼光,給你說了楊翠蓮那麼一家沒眼力價的媳婦,現在這婚約悔了也好,咱兒也算解脫了,咱們家啊,也沒什麼值錢的物件,這個,是你太姥爺留下來的,據說還是清朝宮裡的東西,你哥和你嫂子結婚的時候,媽都不捨得拿出來,現在,媽跟你爸商量了一下,這物件,就給你了。」
聽到這話,張猛有些詫異,同時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剛起來,自己老孃怎麼就跟要把自己給嫁出去了似得。
謝桂梅說完,一旁的張百強就把話茬接了過去。
做父親的和做母親的不一樣,說話不會那麼婆媽,而且隱約間還有點嚴肅,不過這話這理,都還是在為自己好。
這就讓張猛更是有些茫然了,他猶豫了下說,「爸,媽,你們這是怎麼了啊,怎麼突然就跟……你們該不會是哪裡不舒服了吧,沒事,我會點中醫推拿什麼的,保管你們長命百歲。」
一旁的林茜茜這個時候失笑了起來,她笑著說,「猛子啊,爸媽這是在給你準備彩禮呢。」
「彩禮?什麼彩禮?」張猛這才有些明白了過來,「爸媽,你們該不會是以為我跟芳芳,就是昨天的李鄉長有什麼吧?」
到頭來,還真就是這麼一回事。
昨天張猛也不知道怎麼了,睡得比較沉,林茜茜做好了晚飯,謝桂梅就去叫張猛起來吃飯,可怎麼叫也叫不醒,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自己兒子的床單上,好像有點不乾淨的東西,於是就下意識的摸了下。
都是女人,對於這東西,當然清楚了,於是火急火燎的就找自己老頭子張百強商量,恰巧這個時候見到了隔壁的柳飛燕出門。
但柳飛燕那態度,簡直就跟吃了炸藥似得,當時謝桂梅就納悶了,忙問她這是怎麼了,畢竟兩家人平日裡關係也不錯,雖說人去了城裡有一年多快兩年了,但好歹上次自己兒子還治好了人家的病啊,怎麼能成白眼狼了呢?
後來柳飛燕被問急了,就含沙射影的把下午的事情都給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謝桂梅一聽是這事,先是驚訝了好一陣子,接著就開心的直拍手。
也正是這樣,所以老兩口一合計,人鄉長那可是當官的,而且一看言談舉止,就不是他們這種山溝溝裡的人能比的,自己兒子現在雖然有本事了,能賺到錢了,可畢竟這點錢,可能在人眼裡也算不得什麼。
為了自己兒子以後的幸福著想,這才一狠心,把這張家壓箱底兒的物件給拿了出來,算是給張猛娶人李桂芳的聘禮。
等了解完整件事之後,張猛這才苦笑著說,「爸,媽,你們誤會了,真的是誤……」
嗡~
這話還沒說完,張猛突然腦子裡面一陣嗡嗡作響,整個人就跟中了邪似得,震了一下,好在幅度不大,張百強他們沒看到,要不然,估計真以為自己兒子得什麼病了。
他們不知道不要緊,可張猛感受的很真切,因為就在前不久,那個蛇精吐出內丹的時候,他就有同樣的感覺,而且這一次要比之前更強烈,丹田裡的仙氣,也更加的躁動不安,就彷彿是立即要破體而出了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