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笑了笑,就沒再多說什麼了。
休息了一會,張猛就起身要走,周長文忙把他叫住,遞給了自己弟弟一個檔案袋,讓他轉交給張猛。
張猛知道這裡面放的是錢,估計數額還不少,他想要,可又不能要,因為他和周長文之間還有一個賭約,那個賭約,可比這點錢要管用的多了。
於是在周長武遞過來的時候,張猛就笑了笑推回去說道,「周書記,如果這是診金的話,那就不必了,我們之前可是有賭約在的,所以還希望您到時候能夠履行承諾哦。」
周長文笑了笑說,「張大夫放心,這個只是一點心意而已,我和你之間的賭約,當然生效,還是那句話,只要我女兒痊癒了,那麼你提出任何要求,我周某人能辦得到,必定幫你給辦了。」
既然人周長文都這麼說了,張猛可不是一個嫌錢多的主,二話不說就欣然接受了下來。
離開了周家,張猛就要跟李桂芳告辭,至於小劉,現在簡直就把張猛當成了神人,不過對於這種心術不正,一心算計別人以達到自己目的的小人,張猛可就懶得搭理了。
可就在張猛揮別了李桂芳打算找輛車回家的時候,自己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看竟然是李桂芳,不由一愣就接了起來。
李桂芳問張猛現在在哪裡,張猛說還在剛才那個地方,在這裡等車。李桂芳就說,「張猛,其實剛才我一直不好意思說,現在我正好一個人,我想請你幫個忙,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鄉長找自己幫忙,哪裡還有推脫的理由?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一個人情啊,要是自己掛上了李桂芳這條線,那以後對於自己救哥哥,豈不是更容易了?
想了想張猛就回道,「李姐,您說吧,如果我能幫到的,肯定在所不辭。」
李桂芳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其實我之前一直沒有跟你說,我的身體也有點不舒服,所以想請你來我家幫我看看。」
張猛先是一愣,後面想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答應了下來。
小劉之前就已經被李桂芳打發走了,而且自今天這件事之後,估計她的司機位置,就得暫時空一段時間了。
所以開車的是李桂芳自己,她接上張猛就回了家。
和周長文不同的是,李桂芳的家顯得就遜色了不少,不過即便是這樣,起碼也還是兩室兩廳的大套房,比起張猛老家的房子,又高階大氣上檔次了許多。
進了門,李桂芳先是給張猛沏了杯熱茶,說是讓他暖暖身子,張猛也沒想那麼多,就接了過來。
李桂芳坐在張猛的前面,神態有些扭捏,不過最後還是開了口說,「張猛啊,其實我也有點隱疾,在外面不太好說話,所以就把你請到了家裡來,希望別介意啊。」
女人有隱疾這個在張猛看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了,畢竟他身邊所認識的年輕女性,十有八九都患有隱疾的,而自己對這種病,可謂是手到擒來。
可同時張猛也有些為難了起來,因為他知道,自己這治病的辦法,可是很煎熬的,萬一一個把控不住,就得……
李桂芳那可是鄉長,要是換做其他一個人,或許張猛興許也就給治了,大不了就是跟人上個床的問題,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這個人要是她的話,張猛還真是有點不敢。
其實一開始張猛以為李桂芳也只不過是一些心口痛之類的頑疾,自己的仙氣只要不接觸到她敏感的地方,自己忍受點煎熬也就算了,可這隱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