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大白天的,裡面什麼都沒有穿……
嫌熱?
扯淡!
別說現在都差不多入冬了,就算是大夏天,多那麼點東西能熱到什麼程度?
男人和女人之間,由於身體構造的不同,即便是已經不知道那啥過多少次了,可彼此見到對方的隱秘之處,多少還是會有些意亂神迷的。
就像現在的張猛,他雖然沒有齷齪到趁人之危,可那雙眼睛,真是直勾勾的絲毫沒有離開過不該看的地方,不僅如此,他發現自己呼吸開始有些急促,而嗓子眼也逐漸有些幹了。
特別是看溝壑中隱隱好像還有點晶瑩剔透的東西掛著,這就讓張猛更是血脈賁張。
醫者仁心,這句話讓張猛保持了一絲的清醒。
作為一名醫者,在患者面前,那麼就是神聖的象徵,理應沒有七情六慾煩亂思緒的。
所以張猛忍著心裡邪惡的念頭,強行在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而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他抬頭,看到之前那小青年竟然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
好在張猛這個時候被吉普車擋著,要不然可就……
小青年滿頭大汗,一邊擦著,一邊把幾張桑樹葉遞給了張猛,同時焦急的問,「那個……大夫,我朋友現在怎麼樣了?」
張猛把幾張桑樹葉拿來在嘴巴里咀嚼了下,連帶著吐沫直接就吐在了那女人的患處,然後又從自己身上扯下了一個布條,給人包紮好後這才說道,「好了,毒素我已經幫她弄出來了,所以應該沒什麼太大的關係,但傷口癒合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所以最好給她吃點消炎藥,最近吃東西也儘量清單點。」
那小青年眼神有些疑惑的看著張猛,他有些不太相信,這麼一個比自己還要小上很多的年輕人,能夠這麼快把蛇毒給治好?
這不簡直就是扯淡嘛……
不過他當時倒是沒什麼表示,畢竟這大夫可是有診所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到時候萬一要是出了什麼事,他也好直接鬧到診所去,不信這個年輕大夫不出現!
心裡這麼打定了主意,小青年一邊道謝,不過一邊也試探著說,「請問下大夫,您是在之前那診所裡坐堂嗎?」
坐堂的意思就是說每天定時定點的都會去固定的診所裡上班,小青年有這麼一問,也是為了確保完全。
張猛倒是沒想這麼多,點了點頭就說,「是的,以後不敢說,但最近這段時間,我肯定都會在那裡的。」
小青年笑著忙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百塊錢遞給了張猛,張猛也沒推辭,即便是懸壺濟世的世外高人,那也得吃喝拉撒睡不是,再說了,跑出來這麼遠,不收點診金,自己又不是雷鋒。
又叮囑了小青年幾句,張猛也就離開了,至於那小青年是不是會對那個女患者做什麼不規矩的舉動,那就不是張猛所能阻止的了,誰知道他們倆是不是男女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