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村民都是一愣。
別小看這些村民,現在網路科技這麼發達,對於一些醫學常識多少還是懂一些的,特別是那個村醫王大夫,當他聽說張猛竟然在裡面把脈的時候,直接嗤之以鼻的諷刺道,「小小年紀還學人家把脈,你當自己是老中醫啊,我就敢說,如果他能治好柳家丫頭的病,我從此就不再做醫生了,還把診所拱手相讓!」
他說話的聲音不小,在屋內的張猛自然是聽的清楚,心裡有意想要打壓打壓這個赤腳醫生的氣焰,可苦在自己對醫學方面實在是不懂。
又看了下一臉痛苦之色的柳飛燕,張猛只能長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他雖心有不甘,但也不能拿一個人的生命來開玩笑,同時他也在心裡納悶,之前一直都很管用的仙氣,現在怎麼排不上用場了呢?
至於那個姓王的大夫扇動村民將莫名須有的罪名強加在張家頭上的這件事,張猛倒是不擔心,他打算出去之後,第一時間就給老同學李銀風打電話,讓他幫忙聯絡上一次的那輛卡車司機,讓人家儘快來這裡一趟,至於費用張猛自己會掏,他是打算把柳飛燕送到縣醫院進行檢查,到時候也好還自己家一個公道。
心裡已經有了打算,張猛就朝著門口走去,可就在他深吸一口氣,準備開啟門來面對村民的職責和非議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了一個非常細微的聲音。
這聲音張猛很熟悉,因為就是柳飛燕的聲音。
張猛先是一愣,緊接著就扭過了頭,他看著床上兩頰尚未退除紅暈的柳飛燕,詫異中帶著驚喜的問道,「柳姐,你,你,你醒了?」
柳飛燕此時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嬌羞,不過還是微微額了下首。
張猛此時簡直比中了彩票還要來的開心,忙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了柳飛燕的床邊關切的問,「柳姐,你現在還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柳飛燕微微的搖了搖頭,不過面有難色的看著張猛。
當時張猛就有些詫異了,不過還是有些急切的說道,「柳姐,你這是怎麼了啊,你可千萬別嚇我,大家都說你是喝了我娘送來的雞湯才出的事,現在都在怪我爹和我娘呢,你好不容易醒了,你要是再有了什麼三長兩短,那咱可真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啊。」
柳飛燕嬌怨的白了張猛一眼,笑罵道,「好你個猛子,沒事竟然咒起你姐來了,放心吧,我這是老毛病了,不怪張叔,一會我會跟大家解釋的,不過你……你是不是……」
看著柳飛燕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張猛就更是迷茫了,一邊看著她,一邊問道,「柳姐,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柳飛燕此時的俏臉都紅到了耳根,遲疑了一會之後,她像是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似得,這才聲若蚊絲般的說道,「你能不能幫你姐拿條褲子來?」
拿褲子?
張猛一愣,視線下意識的就朝著柳飛燕褲子上瞄。
之前他一方面在努力抵制著自己心裡的那團邪火,一方面又在苦惱自己的仙氣怎麼到這個時候不靈光了,倒是沒注意到其他方面,可現在這麼仔細一看,竟然發現柳飛燕那條灰褐色的塑身長褲在褲襠的位置上,竟然都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