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現在算是明白了過來,原來自己當時提著一袋子蘿蔔出來的時候,門口就圍了一幫子村民,估計這些村民當時就是在這個長舌婦的扇動下來看熱鬧的。
只是他不知道楊寡婦是什麼時候來的,想來應該也是被這些整天吃飽了飯沒事幹的村民給喊來的吧。
鬧清楚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之後,張猛同時也冷笑的看著那個婦女問道,「那敢問這位大姐,你是親眼看到的嗎?」
說完,張猛繼續環視了下週圍那一張張就像是在給人品頭論足似得村民,提高了嗓子問,「你們又是親眼看到了嗎?」
停頓了兩秒,環視了四周,張猛繼續嗤之以鼻的說道,「一天到晚不知道去幹點正經事,就知道在這裡嚼舌根,要是真有這麼一回事,倒也認了,可你們呢,你們有誰看到了?如果沒有人看到,就少在這裡瞎掰掰。」
那婦女好像還有點不太服氣,畢竟這些人都是她找來的,於是狡辯著說道,「你說沒有就沒有,那你讓大傢伙來評評理,你一個大小夥子跟一個寡婦,你們躲到這個都不是多少年沒用過的村校裡幹嘛?」
婦女的聲音剛落下,周圍又響起了一片附和的聲音,逐漸的,聲音也就一波接著一波,而蹲在地上的楊寡婦也在這個時候哭的更傷心了。
對於這種頭髮長見識短又愛嚼舌根的村婦,張猛是最痛恨的,這半年來,相信沒少有這樣的人在背後戳自己父母的脊樑骨。
不過對付這種人,可不能跟對付張驍一樣,畢竟張驍那是遠近聞名的惡霸,當眾把人給揍了,只會大快人心,而現在自己要是跟這個婦女動了手,指不定得揹負上一個什麼樣的罵名呢。
就在張猛想著怎麼反駁這個婦女的時候,突然在人群的外面響起了一陣喇叭聲,緊接著人群就散開了,而小銀子坐的那輛卡車也出現在了張猛的視線裡。
見到了這卡車,張猛嘴角露出了笑意,對於流言蜚語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把事實真相擺在大傢伙的眼前,活生生的扇嚼舌根這些人一個巴掌。
小銀子還不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從車上跳下來,先是看了看四周,然後眼神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張猛。
他的出現,同樣也讓周圍的人有些錯愕,張猛並沒有理會這些,直接一用力,把蹲在地上哭的楊寡婦給硬拉了起來。
也顧不得楊寡婦那極力想和自己撇清關係的舉動,而是笑著給小銀子介紹說,「你們要收購的蘿蔔,就是這位楊大姐的,我只是一個幫忙跑腿的,蘿蔔就在裡面,讓楊大姐帶你們去吧。」
小銀子雖然有些詫異,不過也沒說什麼,畢竟只要蘿蔔在,那他就能回去交差,而且這一次,他肯定會被大廚稱讚的。
楊寡婦則是在這個時候有些愣神,沒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過張猛可沒這個功夫跟她解釋,而是笑著說,「怎麼了楊姐,剛才你不是說把蘿蔔都交給我去賣嗎,然後還說會給我點提成,現在我已經找到了我這個同學了,他現在在縣裡的一個大飯店裡做廚師,他可是出了高價來收購的哦。」
張猛這話是對著楊寡婦說的,當然也是向周圍所有人說的,他的意思就是要告訴大家,自己跟楊寡婦之間,根本就沒發生什麼事,純粹是那個嚼舌根的老婦女在那裡挑事。
說完這番話,然後張猛瞥了那老婦女一眼,只見她現在臉上一陣青一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