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戰神》。」
看著畫冊封面上那無比張揚的四個大字,顧拓唇角微揚。
這的確是夏盈的風格。她從來都不是個低調的人,那麼現在給畫冊取了這個名字、再配上這麼囂張的封面,一切的一切都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下,然後男人就低下頭,他泛開書頁開始看來起來。
然後,他就這麼一頁一頁的翻了下去,一直到最後一頁。
「然後呢?就沒了?」
當把最後一頁看完,再怎麼翻都發現後頭沒有了之後,男人都不由的發出低呼。
「是啊,沒有了。不過現在,你要不要珍惜一下眼前人?」
一個笑嘻嘻的聲音忽的在背後響起,生生逼出來男人後背上的一層冷汗。
顧拓趕忙迴轉頭,然後他的雙眼不可置信的睜到了了最大。
「盈娘?」
他小心翼翼的喚了一聲。
他不敢亂動,甚至都不敢喊得太大聲,唯恐這只是自己的一場夢,他稍微動靜大一點就會把這場美夢給驚醒了。
「是啊,是我。」
夏盈含笑點頭,她就把蓋在身上的被子給掀開了。
「哎,本來我還說藏在被子裡等著你。等你躺到床上來的時候,我就能順勢鑽進你的懷裡,這樣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可是我卻沒有想到,冉司官您這麼熱愛學習,居然大年夜的晚上回到營房,也不想著捂被窩睡懶覺,卻是坐下來就開始看書了!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來的。我打攪到您的學習了!」
說著話,她還作勢要翻身下床。
「算了,我還是趕緊走吧!」
「不行!不許走!」
一看她真要離開,顧拓也顧不上懷疑現在是不是夢境了。
他趕緊一個健步衝上前,雙手死死的抱住了她。
然後……
「手心裡是暖的,觸手的感覺也真實無比……盈娘,真的是你?」
「不是我還能是誰?怎麼,難道在我沒來之前,經常會有女人來你的床上等著你嗎?」夏盈輕哼。
「沒有!」顧拓斬釘截鐵的搖頭,「我的床上會出現的女人只有兩種,一種是你,一種就是咱們的女兒。除此之外,不會再有第三種了!」
嘴上說話的時候,他的雙手還死死的抱著她不肯放開。
感受著懷抱裡妻子的溫軟,顧拓可算舒服的閉上眼,他把臉埋進去她的頸窩裡,放縱自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真好,你來了。」
夏盈才扯扯嘴角。「是啊,把你一個人扔在這邊過年,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太欺負人了,所以就想著過來陪陪你。結果你倒好,居然先是在外頭和你那些兄弟們喝酒吃肉玩得盡興,回來後你又坐下來看了半天的書,卻把我一個人給扔在這裡傻等這麼久。我都快凍死了!」
京城的冬天本來就冷,神機營位於京郊,那氣溫肯定比起城區還要更低個幾度。
神機營裡又住著一群年輕力壯的大男人,他們血氣方剛的,憑著一身的正氣就能抵擋嚴寒,所以這營房一排排都修得方方正正,裡頭幾乎沒有多少取暖的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