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顧元昊也只沉浸在對親人的思念裡一小會,盧清輝就回來了。
「老大,裴副將請你過去商議對敵之策。」盧清輝用腹語對他道。
「他和我商量對敵之策?他有對敵之策嗎?明明他就是又想偷我的謀劃然後去邀功!」顧元昊沒好氣的道。
盧清輝立馬改換成和他比手語——沒辦法,誰叫你選擇不暴露自己身份的?那你就只能忍著這群旁支在你頭上作威作福了。
這不是還沒到時候嗎?顧元昊也比手語回覆。
而後,他就無奈的長舒口氣。
「算了!看在他們這麼可憐、好長時間都憋不出來一個好陣法的份上,我就送他們一個好了!反正也就是舉手之勞!」
說著話,他隨手把手裡厚厚的一封信塞進盧清輝手裡。
「這是京城家裡來的信,裡頭也有你娘和妹妹的訊息,你看看吧!」
盧清輝頓時眼中也躍上一抹歡喜的亮光。
顧元昊看在眼裡,他心裡卻低嘆口氣——但願你看完後不要生氣才好。
他搖搖頭,腳下已經快步的往裴副將的營房那邊走了過去。
前腳顧元昊剛走,盧清輝也把信紙揣進懷裡,他打算回到自己的營房裡再慢慢的看。
儘管已經在邊關磨礪了快兩年了,他依然是個靦腆內斂的性子。顧元昊粗獷外放,拿到家裡的信當場就開啟,看到開心的事情就開始手舞足蹈,知道什麼不好的訊息立馬開始破口大罵,然後情緒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可是盧清輝不一樣。他習慣關起門來,自己一個人沉浸在書信帶來的小天地裡。這時候他就感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家裡,回到了和母親妹妹相處的時光一般。
他十分珍惜這樣的感覺。
只不過,他都還沒等回到營房,就已經有人來找他了。
「盧軍師,我們胡校尉有請。」
盧清輝一臉不解。「胡校尉和我並沒有多少來往,他怎麼突然想到找我的?」
「這個小人怎麼知道?不過盧軍師您和顧百夫長雙劍合璧,引導得整個前鋒營都所向無敵,這件事咱們西北軍中人人皆知,胡校尉也是佩服你們倆的本事的。全軍上下,誰不是逮著機會就向你們請教?胡校尉會想到請您一起去參謀策略也是情理之中的。」
這個人說了一堆似是而非的理由,卻都只是場面話。
不過盧清輝性情溫和,除非必要他不會拒絕別人的邀請。
所以當下,他捏了捏懷裡的書信,還是選擇先去胡校尉那邊走一趟。
軍情最要緊!
然而誰曾想,他剛被人帶到胡校尉所在的校場一角,立馬一柄大刀就朝著他的面門砍了過來!
盧清輝趕緊躲過。
「胡校尉,您這是在做什麼?」
「喲,盧軍師的身手不錯嘛!難怪顧百夫長一直將你視為左右手,而是身邊時刻都離不開你!只可惜,股百夫長人忙得很,我多次和他提議兩個人比試一番他都說沒空。當下在下也就只能請盧軍師您出面了!」
胡校尉說著,他的刀子又已經砍殺過來。
當顧元昊從姓裴的營房裡走出來,前鋒營裡的兄弟們可有好幾個都站在這裡等著他呢!
「老大你可算出來了!快,跟我去校場!」
「幹嘛幹嘛?你們幾個又皮癢了,想找我給你們撓撓癢?」顧元昊笑呵呵的把手指頭捏得劈啪作響,「這個我倒是可以滿足你們。」
「什麼呀?盧軍師,他被胡校尉還有他的一群兄弟們輪著挑戰呢!現在人都已經快不行了!」
盧清輝現在可是顧元昊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