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秦家的家務事,這個本官心知肚明。冉司官只管放心。」他依然咬牙切齒的道。
他這是在向顧拓允諾:他一定不會在翟府裡頭鬧事。他會把火氣壓到回家後再說。
顧拓這才放心的鬆開手。
「那麼,下官敬提督大人一杯。」
秦元朗捏住杯子,他就仰頭一飲而盡。
然後,他又是一杯接著一杯,喝酒的動作都沒有停下來過。
這樣導致的後果,就是酒席還沒結束,秦元朗就把自己給灌得爛醉。
顧拓把人送出去的時候,他本來是想讓秦元朗坐車的。
可是秦元朗一看到這輛韓氏坐過的馬車,他立即扭頭走人。「我堂堂大男人,坐什麼馬車?我又不是那等不能拋頭露面的女人!」
他這話可就過分了!
翟府現在的女主人可是一天到晚在外頭拋頭露面呢!
顧拓差點都想駁斥他幾句。
只是看看秦元朗爛醉如泥的德行,又想到這個人心裡已經這麼鬱悶了,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還是等回去神機營,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自己再向他表示抗議吧!
現在,既然秦元朗死活要騎馬,顧拓無奈只能扶著他上了馬背,他再從自己府上挑了一個小廝,讓人一路跟著秦元朗,千萬要注意他的安全,然後他才轉身離開。
韓氏坐在馬車裡見到這一幕,她心裡更不是個滋味得厲害。
今天她在芙姐兒手上吃了掛落,後來她明顯察覺到那些過來翟府上吃春酒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里都帶著冷笑呢!
也就秦元朗師弟們的妻子還願意陪著她,但這些人對她的態度也分明不那麼親近了。
她們也嫌棄自己對待一個小女孩的手段太下作了!
可是,如果不是被逼無奈,她願意做這種事嗎?她也是大戶人家出身的小姐,她也是想要臉面的人啊!
韓氏想著,她心裡酸酸得難受得不得了。
然而秦元朗卻不知道、他也懶得去關心韓氏心裡的想法。
這麼醉醺醺的騎在馬背上,他一路可算安全的回到了家裡。
只不過翻身下馬的時候,他腦子暈暈乎乎的,無法完美的控制腳下。因而腳踝一歪,人差點摔倒。
「相公小心!」
韓氏也才剛剛下了車。見狀她趕緊上前去想要把人給扶住,誰知道秦元朗卻一把推開她。
「你別碰我!」
韓氏被推得直接坐到了地上。
「相公,你這是怎麼了?」韓氏委屈得眼圈都紅了。
秦元朗看也不看她。「我怎麼了,不用你管。以後你最好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韓氏的眼眶頓時都事了。
「是誰去你跟前告狀了嗎?榮華夫人?還是盧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