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娶妻娶賢。我爹孃要是給我定下這麼個悍婦的話,那我寧願不娶!」
「她才不是悍婦。真正的悍婦是我夫人那樣的。」顧拓糾正他。
說起夏盈這個悍婦,他居然還一臉與有榮焉的模樣!
晏弈翰無語別開頭。「的確。和真正的悍婦一比,這韓氏連個悍婦都算不上……哎,這麼一看,她就更沒用了!難怪到頭來她連你家女兒都說不過。」
顧拓這才滿意了。
「可不就是嗎?這個韓氏,惡毒又惡毒得不到點上,裝貴婦又沒裝到底,簡直就是個四不像。真難為秦提督居然和她當了結髮夫妻!做妻子的人,在自己丈夫跟前還是得坦率一些別裝模作樣的好,不然夫妻關係著實難以長久。」
就像他和夏盈,兩個人就一直坦坦蕩蕩的。
夏盈不是個好人,她偏心、脾氣大、護短,這些毛病她從來都沒有遮掩過。自己知道了、接受了,時間長了又慢慢的習慣了,不就找到能讓兩個人都接受的相處模式,然後婦唱夫隨的過到了現在?
哎呀,他越想越得意。他真覺得自己能娶到夏盈,真是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晏弈翰眼看著顧拓越來越飄得厲害,他都不禁無語別開頭。
「雖然我一直覺得你媳婦一般般,不過現在回到京城見到了那麼多的女人,我更覺得她也就還勉強。當然,和秦提督的夫人一比,她還是好太多了!」
「我的夫人?她幹什麼了?」
晏弈翰話音剛落,他耳邊就冷不丁的響起了秦元朗的聲音。
顧拓晏弈翰兩個人立馬一顆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我不知道!這事情和我沒關係!」
晏弈翰趕緊擺手,他硬邦邦的想要把自己從這件事裡摘出去。
可這傢伙的性子實在是太耿直了,他不會編瞎話,就只能甩出來這麼一句話,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秦元朗本來就已經喝得醉醺醺的,現在耳朵裡再聽到一些關於韓氏的字句,他肚子裡的火氣就上來了。
他立馬看向顧拓。「冉司官,你來說,到底怎麼一回事?」
顧拓皺眉。「女眷那邊的事情,下官也就聽了一耳朵,並沒有打聽得太過仔細。秦提督如果想知道詳情的話,您大可等吃完酒回家後好好問問您的夫人。」
「不用等回家,現在我就去問她!」
趁著酒意,秦元朗抬腳就朝著女眷所在的方向走去。
顧拓一看這狀況,他趕緊上前把人給攔了下來。
「秦提督您可別亂來!那邊可是有好些京城裡的高門貴婦呢!您這麼貿貿然的過去,可就把所有人都給衝撞了!」
「那你跟我說,韓氏她到底幹了什麼?你不說,我就直接去找她問!」
我的天,喝了酒的秦元朗簡直就是個無賴啊!
顧拓都被他這麼理直氣壯的德行噎得無語。
「也罷。既然秦提督您想要知道,下官就如實告知您就是了。不過我有一個前提條件——不管接下來我跟您說了什麼,您都不許在我們府上鬧事!」
「要鬧,你們自己回家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