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朗的怒火就熄滅了。
「你果然願意請本官?你不怕你夫人生氣?」
「只要您不怕,下官怕什麼?」顧拓搖頭。
夏盈說了不管他在外頭和別人的交往的。那麼現在,他只是請了同僚回家吃喜酒,這是理所應當的,夏盈必然不會反對。
秦元朗心中就是一喜。
太好了!他又能名正言順的去見盧月娘了!
「本官當然不會怕那麼一個女人!」他開心的點頭,所以他決定了——「我去!」
顧拓見狀又笑了。「看吧,您不一樣忍受了我夫人所作的任何事情?」
秦元朗腦子裡當即一通嗡嗡作響,他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
然而他還要狡辯。「那不一樣!那是你的女人,他又和本官沒關係,那她做了些什麼、在外頭的名聲如何,本官又為何要管?」
顧拓再度但笑不語,然而那揶揄的眼神卻已經把他心裡的想法洩露得乾乾淨淨——
你只要進了我們家門,那就表示你和我們有關聯了。甚至,如果你能安穩坐下,和我們把酒言歡的話,那不已經妥妥的表明你是贊同我們一家子的價值觀的?你這就已經不是不管,而是已經認同了!
所以,如果剛才他真的答應和顧拓打賭的話,現在他就已經輸了一半了。
秦元朗意識到了,他心頭挫敗異常。
他發現,自己被顧拓給帶壞了!
怎麼自己好好的一個大男人,就這樣上了他的套呢?
秦元朗連忙搖頭,把強行讓自己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扔到一邊,然後他主動舉起杯子。
「喝酒喝酒!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同怎麼有什麼關係?我們身在神機營,就該一切以神機營為重才是!」
這心虛的……
顧拓唇角輕扯,他爽快舉起杯子。
「好,喝酒。」
兩個人的酒杯在空中重重撞擊在一起,澄澈的水波滌盪,濺出來點點水花,一如秦元朗的心情。
而就在這兩個人男人對坐共飲的時候,夏盈已經出現在了二姐面前。
不過這次不是夜敬來找的她,而是三姐。
「二姐要見你。」
夜深人靜之際,夏盈本來都打算睡了,結果三姐突然出現,她直截了當的說出目的。
夏盈趕緊站起來。「二姐怎麼了?」
該不會,是她病重了?不然為什麼會是這一位來通知自己?
而且還來得這麼突然!
她分明記得,三姐是二姐的左右手,更是二姐最信任的人。除非是十分要緊事情,否則二姐是不會交代給三姐來做的。
三姐不答,她只轉過身朝外走。
夏盈見狀,她也不敢多問,就只能趕緊抬腳追著三姐走出去。
兩個人也空空蕩蕩的京城街巷裡頭遊走,穿過了無數的小巷之後,夏盈走得腳下都痠軟了,前頭領路的三姐才終於停下了。
「二姐,人帶到了。」
夏盈立即心中大凜!
終於,在上次一別之後,時隔一年,她可算又見到二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