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一聲問話傳來,夏盈再度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就連芙姐兒也訝異低呼:「娘,您在胡說些什麼?」
「我們家裡有證據。」夏盈點頭,她抬手輕撫著芙姐兒光潔的額頭,「好孩子,其實有些事情我和你爹一直沒有告訴你——在你母親懷著你的時候,她就已經預感到自己活不長了。所以趁著自己還有一口氣,她給你寫了許多的信。連同給你親生父親,她也寫了一封信。那些信就在咱們家裡。」
「娘,我不是說過了,我此生此世就只有您一個母親嗎?」芙姐兒低呼,「除了您以外,其他人我都不認!」
「傻孩子,現在認了這個親人,對你有好處。」夏盈輕聲道,「那咱們就認了吧!」
芙姐兒咬唇不語。
太后則是歡喜異常。
「你手上果然有證據?證據在哪?」
「就在我們京城的家裡。」
「快去取來!」
這個時候,太后也不再裝模作樣的關心夏盈的身體了,她一個勁的催著夏盈趕緊把東西拿出來!
夏盈本來也不想在皇宮裡多待,她自然從善如流。
芙姐兒木著一張臉,自從夏盈說出勸她認了的話後,她就不再吭聲,只一雙手緊緊抱住夏盈的胳膊。
長榮郡主見狀,她就道:「既然這裡沒我的事,那我就同夏淑人你們一道出去吧!」
三個人趕緊出了皇宮,然後隨即換上馬車疾馳離去。
一直到人都走遠了,睿貴妃才小聲道了句:「光有先太子妃的筆墨,那也只能算是物證,怕是可信度不高呢!」
剛還滿心歡喜的太后和太子紛紛僵住了。
睿貴妃眼底立馬揚起一抹淺笑。
她承認,她就是故意的!
她特地等到夏盈母女都走遠了,才故意提起這一茬。
現如今,人都走了,想再召回已經不可能。而就算宮人拿回了先太子妃的書信,所能起到的效果卻是一般。她看著兩個人還能如何操作!
而這一點,芙姐兒在回程的馬車上也說了出來。
夏盈聽了,她只冷冷一笑。
「所謂的證據只是一個漂亮的藉口而已。如果太后非要辦成這件事的話,你以為皇上又能阻攔多久?我之所以選擇這個時候把東西拿出來,也只是用此舉向太后釋放出來一個願意同他們和解的訊號而已。至於事情能否辦成,最終還是得看皇上對太后還有多少仁孝之心。」
「但就算這次事情辦成了,他們之間的母子情分也要消磨得差不多了。」芙姐兒輕聲道。
「那是他們自家人的事情,同咱們有什麼關係?」夏盈不以為意的擺手。
「反正現在咱們只需要知道,我們從這件事裡撈到了好處。以後你真當上了郡主,你能分到的俸米俸銀更多,咱們的千金書局也就能更穩固了!其他的,就讓他們去處理吧!我們作為受害者,只需要弱小無助又可憐就行了!」
「孃親說得對。」芙姐兒連忙點頭。
她臉上瞬時也綻放開來一抹計謀得逞的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