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盈輕笑。「我不管他,任憑他和你用真本事對決,這才是對他最好的維護。二姐他對你們倆的態度不也是如此嗎?你怎麼就沒怨過她沒心沒肺?」
「二姐她這叫公平公正,鐵血手段!」文淵這個二姐唯粉,他立即就開始幫二姐說話了,「而且她一直都是如此,從來都不會偏袒任何一方。可你不一樣,你向來就是個偏心的人!」
嘖嘖。
明明都是一樣的表現,可是這個傢伙卻愣是把她們的行為給做了不同的區分,甚至還一個捧得高高的一個踩得弟弟的。
他這麼雙標的表現也是沒誰了!
夏盈無力擺手。「算了,我也懶得和你多說。我現在就去寫信,寫完你趕緊拿走給我男人送過去!」
她急著讓顧拓看清楚董十三的真面目哩!
文淵現在慘遭夜敬嫌棄——那傢伙還這麼自高自大,覺得自己只能幹他不願意去幹的事!他又被夏盈給刺激了一通,現在他的心情很不好。
「那你快點。」他沒好氣的道。
如今他早沒那個心思去和夏盈嬉皮笑臉了。
當然,夏盈也沒這個心情。
她就趕緊揮筆寫了一封簡短的信,吹乾後交給文淵。
文淵拿了東西,他立即離開,扭頭就將東西交付到了顧拓的案前。
這一天,顧拓依然累得焦頭爛額。
回到營房裡,他看著面前簡單的飯菜,也只隨便吃了幾口就放下碗筷。
晏弈翰見狀,他小聲道:「不管怎麼樣,你還是多吃一些吧!這姓董的故意挑你的刺,不就是想氣你嗎?你要是上當了,那就真如了他的願了!」
「我知道。可是這些東西是真難吃。」顧拓眼底滿是嫌棄。
晏弈翰一怔,他也放下筷子。
「的確是挺難吃的。尤其和你媳婦的手藝比起來,這些東西在你家就該拿去餵豬!」
只可惜,現在他們人在神機營,那就只能入鄉隨俗。
顧拓抿抿唇,他目光一掃,這才注意到床頭的几案上擺著一封信。
趕緊拿起來拆開看過,他眼底就浮現出來一抹淺笑。
晏弈翰看在眼裡,他心裡難免有些酸溜溜的。「你媳婦給你來信了?」
「對。」顧拓頷首,「她教了我幾個應對董十三的方法。」
「那太好了!」晏弈翰開心得兩眼放光。
然而話音才落,他就看到顧拓三兩下就把這封信放到燭臺上點燃了!
「你幹什麼!」
他嚇得跳起來,就要過來搶救這封信。
然而顧拓卻把手給舉得高高的,任由火勢繼續蔓延,很快就把這封信給完全吞噬,最終化為一地的灰燼。
晏弈翰簡直都快氣瘋了!
「岑元,你這是在做什麼?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幹,你媳婦知道後她會氣成什麼樣?回頭真被她發現了,你千萬記得告訴她這些都是你自己的主意,和我沒關係!」
搞半天,他只是擔心自己被夏盈的怒氣波及?
顧拓哭笑不得。
「你放心吧,她不會生氣的,因為我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嗯?
晏弈翰心跳忽的一陣加速。
「你打算幹什麼?」
顧拓揚起笑臉,他的眼神卻變得無比的凝重。
「當然是……用我自己的辦法來對付董司官!這本來也該是我們兩個男人之間的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