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寶芸孟寶荷都含淚點頭。
夏盈又安慰了姐妹倆好半天,然後她和顧拓才雙雙離開。
再等回到自己的臥房,夏盈的面色就是一沉。
「冉凌雲對你的態度很奇怪。」她沉聲道。
顧拓一臉平靜。「沒什麼可奇怪的。他這個人從小就把自己當做冉家的繼承人,一度在神機營裡他也受到所有人的追捧,可以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他少年時候吃的第一個敗仗就是在我身上,這個仇他一直牢牢記著。直到現在,他還在拼命的尋找機會想報當初被我痛打一頓之仇!」
「只是這麼簡單嗎?」夏盈挑眉。
顧拓抿唇。「粗淺的解釋,當然就是這麼簡單。但是就以冉凌雲的德行,他要報仇肯定不是打我一頓。男人對男人,除了武力上的壓服以外,精神上的壓服更能讓人覺得爽快。當年他就是想用這一招對付我,卻失敗了。」
他這話說得真夠委婉的。
夏盈心知肚明:顧拓口中精神上的壓服,就是當年冉凌雲仗著自己冉家嫡長子的身份差點對顧拓做出來的那件事——那也是在軍營裡常見的齷齪事——男人也是可以在身體上征服男人的!
這種事情,無關風月,不過是強勢的一方用來彰顯自己威力、從而得到心理上的快意的方法而已!
她趕緊一把抓住顧拓的手。
「你可不許讓他碰你!就連一根手指頭都不行!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她這麼霸道的宣告,讓顧拓心裡又是歡喜又是無奈。
「我光是看到他都覺得噁心,又怎麼可能讓他再碰我?我只恨那一晚我下手偏了,沒能一舉殺了他。不然,現在也就沒有這些糟心事了!」
「算了吧!他要是死了,冉家裡頭必定早已經亂成一團。雪姐兒那麼小點的孩子,又是冉凌雲的骨血,還不知道要被人怎麼欺負哩!」夏盈淡聲道。
儘管冉凌雲並不在意這個女兒,但對於別人來說,這個孩子卻是和冉凌雲血脈相連的人。因而一旦冉凌雲有個三長兩短,那些被冉凌雲欺負過的人必定會對他的孩子下手。雪姐兒首當其衝!
顧拓眉頭微皺。
「要是這樣的話,那他現在的確不能死。」
「就是!就算要死,那也該等我們把雪姐兒給救出來之後再說!」
夫妻倆正說著話,外頭忽然傳來一個清亮的少年聲音——
「那也不行。冉凌雲暫時都不能死。」
夏盈顧拓雙雙抬起頭,就見顧元瀧推門進來了。
儘管依然頭纏繃帶,但在連日來的靜心修養下,顧元瀧又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現在才剛走進門,他就衝著眼前這對夫妻微微一笑,露出整齊的八顆牙齒。
如此的溫文爾雅,如此的人畜無害。
然而一開口——
「爹孃,孩兒已經想到如何救出小表妹的方法了。而且這個法子還能一舉殲滅冉凌雲,讓他再也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