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盈和顧拓雙雙震驚了。
看著眼前眼圈紅紅的盧月娘,夏盈不可置信的低呼:「輝哥兒這孩子離家出走?怎麼可能!」
那孩子那麼乖的!
顧拓也道:「他來了京城後都沒怎麼出過門,現在又能去哪裡?」
盧月娘不語,她只將一封揉得皺皺巴巴的信給遞過來。
夏盈連忙接過來和顧拓一起看了,然後她就開始咬牙切齒。
「顧元昊!這個小混蛋!不帶他這麼辦事的!」
那混賬東西,他自己要去邊關參軍也就算了,可他居然還把盧清輝也給拐走了!
盧清輝可是身體有殘疾的啊!
在夏盈低聲罵的時候,顧拓的雙眼卻盯著紙面看了好一會,而後他輕聲道:「我看墨跡還很新,並沒有完全浸入到紙面中去。想來這封信寫完還並沒有多久。」
盧月娘哽咽道:「的確。早上奴婢還和輝哥兒打過招呼,那時候那孩子還在衝著奴婢笑呢!結果誰知道,一轉眼……」
小傢伙就跑了!
夏盈都覺得羞於見人。
這都是些什麼事啊!
顧拓卻一把拉上夏盈。「走,咱們去昊哥兒房裡看看!」
夏盈眼前一亮,她立馬也拉上盧月娘。「走!」
三個人趕緊衝進顧元昊的房間裡,果然看到房間裡有翻動過的跡象。而且在顧元昊的書桌上還工工整整的擺著一封信。
夏盈趕緊拆開來看,就見信上用顧元昊慣用的粗獷筆鋒洋洋灑灑寫了厚厚的一封信——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親啟:
兒顧元昊不孝,今日辭別家中,投奔西北軍營……
難得這小傢伙用詞文雅了幾分,卻是寫在了辭別信裡。而且信裡也也承認了這件事是他早有預謀!
不過拐走盧清輝並非他有意為之。而是他得知顧拓昨天得了封爵回到家裡,他大清早偷偷摸摸的回來看看家裡人,順便收攏一下東西就打算離開,結果誰知道被盧清輝撞見了!
盧清輝這個乖寶寶當即就要拉著顧元昊去見家裡長輩。顧元昊死活不幹,無奈他只能告訴盧清輝自己這次回來的目的。
「我是來見爹孃還有兄弟姐妹們最後一面的。現在看到他們全都安好,我也就能放心的去投軍了!這件事不能讓我爹孃知道,不然我就走不了了!」
盧清輝聽了,他略略沉默了一會,然後就抬起頭。
「帶我一起。」他對顧元昊比劃手語。
啊?
顧元昊當時也傻眼了。
然而盧清輝在聽到顧元昊的規劃後,他也彷彿在眼前推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一般。無論如何,他就是要跟顧元昊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