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她早就已經把我的一切都給知道得一清二楚了哩!十年前,你不是就已經把陳盈給接回來了嗎?」
陳盈和她同在一個地方,兩個人的經歷差別也並不大。既然人都要嫁到董府上去了,按理說二姐不可能不知道她的過往。
然而,文淵搖頭。「不管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後,她都沒有多過問過關於你的一件事——除了那一天。甚至這些年夜敬一直長在她跟前,她也沒有對她多看過一眼。據我所知,夜敬從生下來那一刻就不在她身邊,會走路後就被投入暗衛,和其他暗衛一起培訓,可是吃了不少苦呢!然而她卻從來都沒有管過。」
夏盈心口又是好一陣揪疼。
從那兩次二姐還有夜敬的表現裡,她就看出來了這對母子之間的生疏。
只是現在聽文淵說起來,她才發現這兩個人何止是生疏?除去那斬不斷的血脈關聯,這兩個人就和暗衛裡頭普通的上下級沒有任何關係!
而二姐之所以會對她另眼相看,也不過是看到了她的那份狠勁,覺得她可以進入暗衛效力而已。
這個人的眼中果然只有暗衛,其他什麼都沒有!
「既然如此,她又為什麼要生下來我們?」夏盈怒了。
「這個也不能怪她,這一切都要怪當初的皇上。」文淵小聲道。
夏盈猛然回神。「這個又和皇上有什麼關係?」
文淵頓一頓。「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但從我打聽到的那些隻言片語的訊息裡可以斷定,當初的二姐是被皇上設計的。」
皇上,又是這位任性的皇上!
以前的夏盈還只是在聽到顧拓每次咒罵這位皇帝陛下的時候,她心裡會跟著附和幾句,但更多的還是置身事外的態度。可是現在,聽到文淵說起二姐的事情、以及她和夜敬出生的原因,她才發現——原來他們三個人也和皇帝有著莫大的關係?
「二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真實身份?」夏盈越發好奇。
文淵目光微閃。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這也不是我的身份所能關心的事情。不過現在,既然知道你無心去插手暗衛的事情,那我就放心了。」
他在故意轉移話題。
就以他對二姐的痴迷,他會不知道二姐的所有情況?
現在他只是不想和她多說而已!
不過夏盈本來也不想摻和暗衛的事情,她當然也就懶得多問。她也順著轉移話題:「對了,這些日子我家昊哥兒是不是在你那裡?」
文淵的臉色就又變得十分詭異。
「那孩子還沒回來?」
夏盈的心跳就開始咚咚咚的直加速。
「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說……」
「那天他在新城公主府上打了常樂侯後,的確是去暗衛投奔我們了,我們也留了他兩天。只是後來眼看你已經把事情給擺平了,我就讓他回家來找你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