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黑衣人道:「事情辦完了,幾位請回牢房去吧!」
他就轉身帶路。
一路沉默著回到了牢房裡,牢頭在給他們關上門的時候還抖索個不停。
前腳牢頭剛走,後腳顧拓又忍不住問:「娘子,你剛才怎麼了?她們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她們對你們做了什麼?」夏盈反問。
父子倆齊刷刷搖頭。
嗯?
「這是什麼意思?」
「她們什麼都沒對我做。」顧元瀧道,「我進去之後,就站在那裡,她們三個也坐在那裡,我們對峙了好一會。後來還是我主動開口,告知她們我已經領會了她們的意思:這次回來之後,我就會寫一封認罪書給皇上,向他投誠。然後,她們就放我出來了。」
「她們也什麼都沒對我說。我就在那裡站了一會,然後就出來了。」顧拓也道。
不過,父子倆還是一致的認定——
「這三個人都很厲害!光是坐在那裡就氣勢不俗,要是一旦動起來,那必定就是要見血的!」
夏盈又一個哆嗦。
她摸了摸鬢邊。
芙姐兒就發現了——
「娘,您這裡的頭髮少了一縷!」
「嗯,被她們割走燒了,以發代首。」夏盈道。
「為什麼?」
「因為……我把心裡的話給說出來了。」
顧拓好生無語,顧元瀧也嘆道:「孃親您肯定是看到她們三個都是女子,心情過於激動一事把控不住,所以就把心裡的想法脫口而出了,對不對?」
夏盈點頭。
「那就難怪她們要動手了。」顧拓頷首,「只不過,她們對你倒也還算疼愛,居然只割了你一縷頭髮。」
是啊!
當時聽二姐的語氣,她真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那個涼冰冰的小房子裡了!結果到頭來,只是割了一縷頭髮。
雖然當時的情形也夠嚇人的,但現在回想起來,她卻莫名感受到了一縷脈脈溫情。
「算了,這事咱們還是等出去之後再說吧!」夏盈連忙擺手。
經過這麼一場驚嚇,她現在還驚魂未定。現在在牢裡她可不敢多談這事。
顧拓和顧元瀧也差不多。
他們自認為膽子已經夠大了,但是今天的這個經歷卻照樣嚇得他們直到現在還在肝顫。
暗衛的高層,果然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只有顧元昊氣憤得不行。
「這麼好的歷練機會,為什麼他們沒叫上我?我也想去長長見識啊!」
他也就只能氣憤的蹦躂了。
夏盈等慢慢回過神,她就在稻草堆上坐下,嘴角卻不由自主的泛開了一抹淺笑。
芙姐兒趕緊過來了。
「娘,你剛才不還嚇得不行嗎?現在怎麼又笑得這麼開心?」芙姐兒小聲問。
「剛才我的確是被嚇到了。但是現在也的確很開心就是了。」夏盈笑呵呵的道。
她歪歪頭,一手捂著胸口,面上的笑容越放越大。
「知道這世上還有人也在疼愛著我,這麼令人高興的事情,我怎麼能不開心得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