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淵他最好先想好怎麼解釋再來我跟前。不然,我一定親手殺了他!」他咬牙切齒的道。
既然捨不得動自己媳婦一根手指頭,他就只能把所有的火氣都宣洩到文淵的身上去。
此時此刻,正潛伏在他們家窗子下頭的文淵一個哆嗦,他趕緊躡手躡腳的就要悄無聲息的溜走。
然而馬上,顧拓的聲音再度響起——
「文公子,來都來了,你覺得你還走得掉嗎?」
文淵就不動了。
他低嘆口氣,就推開窗子進來了。
「你怎麼知道我過來了的?」
「我不知道。只是想到你這個人向來神出鬼沒,說不定現在你就在外頭聽牆根哩?我就試了一試,結果你還真的在!」
顧拓冷笑,他就走上前去,以狠狠一拳打在文淵肚子上。
文淵疼得捂住肚子,他卻沒有逃避,反倒面上釋出一抹淺笑。「原來如此。顧老爺,您的本事的確越來越厲害了呢,我都快擺弄不動你了。」
「少廢話,看招!」
顧拓冷喝,他對著文淵就是好一通拳打腳踢。
文淵心中有愧,他也不敢躲避,就只能放開手腳任由顧拓發洩。
而顧拓,他也愣是追著文淵打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一直打到自己手腳痠軟筋疲力竭,他才停下。
「算你好運!這邊房裡沒有多少暗器,不然我早就拿暗器來對付你了!」
好容易他收了拳頭,文淵就一屁股在地上坐下了。
「那我真得多謝顧老爺您手下留情!」他有氣無力的擺手,「不過說真的,我和尊夫人的這個傳聞,自己人一聽就知道是假的,你又何必如此動怒?我也只是暫時將這個借來做個權宜之計而已,你們放心,這件事傳揚不了多久的。」
「你的意思是說,你現在還想讓這件事繼續傳播下去?」顧拓再度揚起拳頭。
文淵趕忙舉起雙手投降。「顧老爺您請息怒!你先聽我解釋!」
「我聽你解釋個鬼!我看你就是沒被打服!」
又一股怒氣直頭頂而去,顧拓一把提起文淵,就拖著他往工具房那邊去了。
就算隔著好幾重院牆,夏盈都能聽到一波接著一波的慘叫聲傳來。
這麼大的動靜又把孩子們給驚動了。
不過他們不敢往顧拓那邊去,就一窩蜂的在夏盈這邊聚集。
「娘,爹在打誰呀?聽起來看好慘的樣子哩!爹都把他壓箱底的東西拿出來了!」
作為天天跟只小尾巴一樣跟在顧拓身後東奔西跑的人,寶姐兒太清楚顧拓手頭有些什麼好東西了。現在光是聽聲音,她就能判斷出現在顧拓在使用的都是什麼兵器。
夏盈趕忙搖頭。「這個我哪知道?這是你爹自己的事情,咱們就別管了。不過你爹打人打得這麼賣力,一會還不知道得累成什麼樣哩!走,咱們趕緊給他做點好吃去!」
她現在巴不得顧拓狠狠教訓文淵一頓,最好把對她的火氣也都發洩乾淨,這樣她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