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這個人毫不客氣的對著文淵拳打腳踢,而且拳拳到肉腳腳不落空,文淵就跟只皮球似的不停的被他給踢來踢去,滿場亂滾。
這過分暴力的畫面嚇得夏盈又好一陣瑟縮。
偏偏作為被打的文淵,每次被揍之後,他都會堅定的爬起來,擦擦唇角的血跡,而後一臉不屑的看著眼前的熊伍林。
「原來你就這點本事嗎?」
輕飄飄的一聲問話,激得熊伍林怒火更勝。
「好啊,還嫌輕了是不是?那爺爺我就用力點,讓你更舒服舒服!」
他立馬氣勢洶洶的上前去,下手也的確更賣力了。
夏盈乾脆閉上眼。
這種日子的確不是她能適應的,她還是別看了。
當然這樣的畫面並沒有持續多久就是了。
就在熊伍林再次把他給踹飛出去之後,文淵堅強的再一次爬起來,他唇角就泛起一抹淺笑。
「熊統領,打夠了嗎?要是打夠了,現在該輪到我來好好和你算算賬了。」
「現在我不是正和你算著嗎?」熊伍林冷哼。
他被文淵欺壓了這麼多年,好容易今天翻身做主人,而且還把人給揍了個爽,熊伍林心裡快爽死了!因而現在的他意氣風發的,看著文淵的眼神里都帶上了蔑視,彷彿文淵就真的只是一個他的手下敗將一般。
文淵冷冷笑著。「公務上你不如我,那是你沒本事,但是這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我懶得和你多計較。只是現在,你公器私用,牽連無辜百姓捲入我們之間的爭端,你可知道你這樣的舉動按照規矩,該被如何懲處?你得被卸掉一隻胳膊、而後逐出暗衛,你的兒孫三代也不能再在朝中擔任要職!」
「呵呵呵,要是這件事被二姐知道,你的心上人也活不了。你確定你接受得了她因為這件事兒丟了性命?」熊伍林反唇相譏。
眼看文淵這麼老實的任由自己打了這麼久,他早已經深信文淵對夏盈情根深種,因而現在他利用夏盈來威脅文淵,那叫一個順理成章。
「我不會讓她丟了性命!」文淵果然又激動起來。
「倒是你……你既然動了她,我一定不會放過你!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好啊!那咱們就試試看!」
熊伍林一通冷笑,他轉身就把蜷縮在一角的夏盈又給抓了過來。
結果,把人給抓到手上,夏盈嗓子裡就終於憋不住的發出一聲驚叫——
「說了別碰我!」
她直接一腳揣在熊伍林的小腹上,雙手也朝著他的面門一通亂抓,生生就在熊伍林的臉上撓出來好幾道爪印。
之前被熊伍林拎起來威脅文淵的時候,她因為還嚇得不行,兼之盤腿坐在地上時間太久腿麻了,所以她的身體反應遲鈍得很,就算身體覺得不舒服,但麻木的肢體也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然而現在,她獨自一人在旁邊休整了這麼久,身體早已經漸漸恢復了往日的靈活。自然的,一旦再有個男人這樣和自己親密接觸,她終於忍不住的開始了正常的反擊。
她的這個舉動讓熊伍林大怒。
「賤人!我殺了你!」
他終究沒有把夏盈當一回事。在他心裡,既然這個女人已經被利用完了,那麼是死是活他根本就不在意。
但既然她還敢來冒犯自己?那她就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