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足飯飽之後,晚上顧拓少不得又抱住夏盈糾纏了半夜。他要把這十天的親熱全都給補回來!
親熱完畢,他還死活擁著媳婦不肯放手。
就算是大冷天的,兩個人這麼緊緊的貼在一起也難受啊!
夏盈很是無奈。
「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其實你走的第二天我就想到解決辦法了,我就等你回家來然後咱們說事哩!結果我一等這麼多天,你愣是不肯回!你至於氣性這麼大嗎?結果氣了這麼久,到頭來吃苦受罪的人還不是你自己?」
「我都在你跟前低了這麼多次頭了,這次我就是不想低頭不行嗎?」顧拓悶聲道,「再說了,你現在都已經是知府大人的義女了,在別人眼裡我的身份本來就配不上你。要是現在吵個架,我前腳剛出門,後腳就又自己回來了,那多丟臉!我可不想被人嘲笑到年關!」
他也是要臉的人!
夏盈頓時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搞了半天,你就是為了這個?哎,就算這樣,你好歹讓人傳個話啊!我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不就知道該怎麼操作了?這種面子活我還是能配合你演好的。」
顧拓點頭。「的確。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我就讓人傳話給你。」
夏盈氣得踢他一腳。「你還想有下次?是嫌這次氣得不夠是不是?」
顧拓立馬一個翻身壓住她。
「力氣還不小嘛,那正好!十天沒抱你了,今天咱們一起來個夠本!」
「你……混蛋!」
夏盈氣得低叫,但也只這麼一聲,而後就變成了婉轉纏綿的淺吟低唱。
第二天,夏盈累得都沒起來床。
等到第三天,他們夫妻倆才攜手去了府衙向知府夫人報平安。順便,他們又一起繞著整個省城的大街小巷走了一圈,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夫妻倆和好了!
末了,兩個人才又去了一趟店裡。
晏弈翰等看到已經恢復正常的顧拓,他喜極而泣。
「謝天謝地,岑元你終於好了!」
再看一眼夏盈,他又板起臉。「你說你一個女人家,一天天的和自家男人鬥氣幹什麼?你就不能溫婉一點嗎?」
夏盈冷哼。「你再說一遍試試?」
晏弈翰當然不敢說。
他趕緊把顧拓拉到一邊。「她昨天不是都已經向你低頭認錯了嗎?你怎麼也不趁機給她立立規矩?」
「我可不想自尋死路。」顧拓連忙擺手,「不然,你去試試?」
晏弈翰頓時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你怕死,我也怕啊!我才不要和她多打交道呢!」
然後,兩個人對視一眼,就都無奈的嘆口氣。
也就是說,顧拓離家出走十天,其實出了昨天那一頓甜點,其他什麼都沒有換到手!
他們突然覺得好憋屈。
不過他們畢竟已經憋屈習慣了,所以再過一會,兩個人也就自我調節好了。
然後晏弈翰又問顧拓:「對了,既然你都不生氣了,那昨天你給那些學徒安排的活是不是可以不做了?」
「不行!」
顧拓當即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