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位再不放手,他怕是都要跪下了。
好在,聽到他這麼懇切的言辭之後,三姐的語氣終於出現了些許鬆動。
「罷了。我也是看在你這次受了這麼重的傷的份上,才想著網開一面允諾你一件事,好讓你開心開心。既然你不捨得讓她傷心,我不這麼做就是了!」
「我真的不是為了不傷她的心,我心裡喜歡的人並不是她啊!」文淵解釋得都要哭了。
他這麼情真意切的一同解釋,可算讓三姐的目光從夏盈身上移開了。
隨之她的手也鬆開。
「罷了。既然你不同意,這個人我們不帶就是了。」
她又看一眼一旁的顧拓。「這個人呢?他的手藝不錯,這些機關設計得十分精巧,可以帶上為我們所用。」
顧拓的臉色又變得黑沉沉的。
「你們做夢!」他咬牙切齒的低吼。
文淵的反應是直接衝過來拉上她。「好了好了,既然你們都來了,我也心滿意足,咱們趕緊走吧!我想回京城了!」
他都顧不上和夏盈等人道別,就趕忙拉著人朝外跑。
三姐見狀,她就頷首。
「走吧!」
所有的黑衣人立馬收起手頭的兵器,大家魚貫跳上院牆,然後再縱身一躍,人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果然都是一群不走尋常路的!」
夏盈把他們瀟灑的身姿看只愛言論,她不禁感嘆道。
「咦,這是什麼?」
突然間,一直沒有吭聲的小七指向院子一角。
「那是那位三姐剛剛離開的時候扔下來的。」芙姐兒低語了一句。
夏盈就要去把東西撿起來,但顧拓搶先一步。「你別動!我來!」
他撿起一根樹枝把東西挑起來,才發現這是一個荷包。
他遠距離的觀察了半天,確定荷包沒有異樣,這才拿在手裡開啟了。
這裡頭裝著滿滿一荷包的東珠。
不管大小、光澤度還是瑩潤度都和一個月前文淵送給他們的一模一樣。
想來這些東西和文淵拿出來的那兩顆東珠是一批的。
「這是他們給咱們照顧文淵的酬謝嗎?」夏盈小聲問。
「誰要他的酬謝?」顧拓沒好氣的冷哼。
明明他們是做好事,卻又是被人當敵人對付,夫妻倆還被一個都沒有看清楚面容的人品頭論足。而且看她的意思,彷彿他們就是她放在砧板上的一塊肉似的,可以隨便她怎麼擺弄!
這種感覺真讓人覺得不爽。
夏盈連忙拍了幾下他的後背。「好了你就消消氣吧!這夥人本來就不是什麼普通人,他們看待別人的方式肯定也和普通人不一樣。咱們何必和他們一般見識?」
「話是這麼說,但這種任由別人搓圓捏扁的感覺真的不好。」顧元瀧輕聲道。
說完,他又長嘆口氣——
「追根究底,咱們還是不夠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