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那些雜七雜八的更不用說,顧拓都是要的最好的。
就這些祭祀用的東西,他都花出去好十兩銀子了!
夏盈只能點頭。「是啊!禮不可廢,尤其家裡孩子也大了,他們的爹本來也該手把手的教他們祭祖的流程了。」
「你們也未免太鄭重了點!」關氏感嘆。
但這好歹是別人家的事情,她不會多加置評,因而只隨意說幾句,就又把話題轉移到了知府小姐身上。
「一晃又一年過去了,好容易今年你不回村過年,偏偏瓏姐兒又出嫁了!到頭來,陪著我一起過這個春節的依然只有一個人。這麼久不見瓏姐兒,我還怪想她的!」
「我又何嘗不是?」夏盈嘆息。
雖然平日她們和知府小姐見面的機會不算多,但日常的通訊往來卻不少。見字如面,所以幾個人之間的感情一直維繫得很好。
但是現在,知府小姐嫁了,如今還在出嫁的路上,想收到她一封信實在是太難了。尤其她是去的京城,要當皇子妃了。山高路遠,又因為身份的桎梏,她們之間的來往只會越來越少。
這可叫已經和她密切來往慣了的人如何受得了?
「不過瓏姐兒也還是有良心的。這不,昨天我居然接到了她差人送過來的年禮!儘管只是一份她親筆寫的新年賀詞,但也足以慰藉我心頭的思念了。只可惜我沒有她的滿腹詩書,現在接了信再寫了送過去,也已經來不及了。現在她應當已經到了京城了吧?北邊天冷路滑,官道必定都已經冰封了,我的信是註定在她婚前送不到她手上了。」關氏幽幽道。
說著,她又希冀的看向夏盈。「對了,瓏姐兒應該也給你送了賀詞吧?她向來一碗水端平的。」
「的確,我也有份。」夏盈含糊點頭。
其實她何止有賀詞?
甚至這半年來,她拿到手的東西也不止這麼一份簡單的賀詞!
畢竟有文淵這個想方設法在她跟前刷存在感的傢伙在哩!
自打她生了龍鳳胎後,這傢伙一開始送了一對銀鎖過來卻被顧拓直接束之高閣,然後這傢伙就彷彿開啟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一般,開始隔三差五的給他們送東西過來。
夏盈一開始當然是拒絕的,然而誰曾想這傢伙竟然是個夾帶私貨的高手!
他送過來的東西,一開始都是事無鉅細的向她說稟報了知府小姐近段時間的狀況,每一天知府小姐的身體狀況、吃飯情況,事無鉅細說得一清二楚。這些對一直關心著知府小姐處境的夏盈來說簡直就是如遇甘霖,她又怎麼可能拒絕?
然後在一封信的末尾,這傢伙才會加上幾句自己的話。或是調侃幾句,或是和顧拓交流一些兵器的製作方法。當然,這些都被他們夫妻無視了。
也是因為有這些零零碎碎的訊息在,夏盈心頭對知府小姐的思念才得到有效的撫慰,這也間接讓她這個月子坐得十分安穩。
當然了,她在看過這些信後,就會轉手將東西呈給茅知府夫妻過目。茅知府知道女兒一路平安,他也就放心了。只是對於夏盈夫妻和文淵之間這份看起來並不普通的關係,他難免越看越覺得奇怪,因此可沒少過問顧拓相關情況。顧拓自然咬緊牙關一個字都不吐露。
只是……
哎!都已經通訊密切到這個地步了,他吐露不吐露,又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