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女兒的這個週歲宴,顧拓費盡心思。
除了將各種好東西都堆積成山外,他甚至還提前將宋錦彥一家給請了過來幫忙。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葉氏也親眼見識到了顧拓這次的豪爽。
為此,她都治不住的和夏盈感嘆。「我原本還以為姐夫是個無慾無求的人哩!以前看他對瀧哥兒他們好,花錢也大方,我以為這就已經是極致了。結果這一年眼看他是怎麼疼愛寶姐兒的,我才知道老人口中的么兒得寵不是虛話啊!」
夏盈感嘆。「其實我也覺得他這次太過鋪張浪費了。只是難得他興致這麼高昂,而且這個錢我們家也的確出得起,我也就沒攔著他。反正就這麼一回,也不會有第二回了!」
「是啊!其實姐夫會這麼疼愛寶姐兒,不也是因為姐姐你嗎?所謂愛屋及烏,要不是因為心裡格外的喜歡你,他又怎麼會對你生的寶姐兒這麼心疼?」葉氏就笑道。
夏盈立馬虎下臉。「搞半天,你是要和我說這個?你故意打趣我哩?」
她作勢伸手去揪上葉氏的耳朵。
葉氏趕緊告饒。「姐姐,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夏盈也就放手了。
本來兩個人就是隨便笑鬧。她們好久沒有見面了,其實兩個人也有說不完的話哩!
不過笑著笑著,葉氏又不禁感慨:「我之所以會說這些,也是有感而發。想想二十五妹,當初葉家是爹和二哥當家的時候,她因為是嫡女,又是家中么女,她多得寵啊!結果現在,二嫂當家,二哥徹底廢了,就連爹也被二嫂的光芒所掩蓋,他開始慢慢的退居幕後,連帶二十五妹在外頭都不如往日光鮮。到現在,爹居然給她說了那麼一個婆家……」
等等!
夏盈一驚。
「你是說,葉永嬌的婚事定了?」
「對呀!」葉氏點頭,「姐姐你還不知道?」
夏盈搖頭。「從元宵節開始,家裡先是招待瀧哥兒的同學、緊接著又要安排寶姐兒的週歲宴,我天天忙得跟只陀螺似的,哪還有心思管外頭的事情?」
也就知府二公子的後果她抽空給知府小姐去信問了問,得知那天回到家裡,知府二公子就被茅知府家法伺候,然後被趕到祠堂裡跪了一天一夜。然後,知府二公子夫妻這對曾經在府衙裡無比高調的小夫妻突然一下低調老實了許多,那兩位也沒有他們家找他們算賬的意思,她也就沒有再多管了。
葉氏頷首。「也是,現在你們家大業大的,你也夠忙的!」
她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告知夏盈。
「說起來,也是二哥造的孽。以前葉家顯赫的時候,就算二十五妹的臉被二十二妹給抓破了留了疤,可依然多得是門當戶對的人家上門來求親,其中不少還是求她嫁過去做當家主母哩!然而自打二哥惹出來鼠疫,他的名聲就徹底毀了,連帶和他一脈所出的二十五妹也被原先的人家所放棄。」
「偏偏二十五妹從小被捧慣了,她根本拉不下來身份去做討好人的事情,一天到晚的還等著別人來巴結討好她哩!奶奶這兩年也費盡心力的為她尋摸了不少親事,可她都看不上眼。不僅如此,她還因為奶奶找的人家和她預想的差了一大截,她還和奶奶吵了好幾架!」
「再加上二哥也一直在和奶奶鬧,所以奶奶徹底被鬧得寒了心,都不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