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才不說她就是故意的!
叫這傢伙這麼嘚瑟,她都看不下去了!
宋錦彥頓時都要哭了。
好在這個時候,顧元瀧過來了。
「寶姐兒,你怎麼又欺負人了?」
當哥哥的一聲輕嘆,他慢步走過去,就見寶姐兒立馬鬆開了掐著宋錦彥的小爪子,轉而朝顧元瀧張開雙手要抱抱。
顧元瀧連忙把她給抱進懷裡,小娃娃就抱著他的脖子不放了。
「不公平!」
宋錦彥見狀,他氣得上躥下跳的。「為什麼我抱著她她就掐我臉,你抱著她就不掐你?」
「因為我長得好看。」顧元瀧厚顏無恥的回答。
宋錦彥一怔。「鬼扯!這麼小的孩子知道什麼?」
「她真的知道。」夏盈小聲道。
顧拓也頷首。「這孩子和她娘一樣,好色得很。家裡的哥哥姐姐抱她,她都只會摟著人家的脖子親熱。尤其是瀧哥兒和芙姐兒,她在這對兄姐跟前聽話得不得了!」
換言之,要是長得不好看的,她就不客氣了!
宋錦彥聞言嘴角抽了抽。「還帶這樣的?姐姐,你這閨女可真是得了你的真傳了!」
「那是!在欣賞美色這一方面,我們是認真的!」夏盈定定點頭。
「真是的,說你胖,你還給我喘上了!」宋錦彥沒好氣的輕嗤。
「罷了,你家閨女嫌棄我不好看,那我還不抱她了!我抱我的雙姐兒!」
他就將自己的女兒抱進懷裡,父女倆膩歪得不行。
顧元瀧哄了一會寶姐兒,他就把小娃娃交還到夏盈手上,而後他輕聲道:「爹,娘,舅舅舅母,孩兒現在過來是來向你們辭行的。」
夏盈立即站起來。「辭行?這麼快嗎?你才回來多久!」
「有兩個多月了。」顧元瀧道,「先生本來就是個悶不住的,現在他能一待兩個月,完全就是看在孩兒的面子上。只不過,現在眼看孃親您的身體已經好轉了,這邊家裡的事情也都差不多了,他就待不住。正好他接到湖州一個好友的來信,邀請他前去垂釣,先生已經答應了。」
「唐山長還真是個任性的人啊!在哪釣魚不是釣,他還非得帶著一群學生往湖州去釣魚?難不成那裡的魚滋味更鮮美些?」宋錦彥很不理解。
顧元瀧笑道。「釣魚是其次,故友相見、一起交流詩文才是最要緊的。順便,我們當學生的也能在一旁受到薰陶,此乃一舉數得。」
「罷了罷了,反正你們讀書人一肚子的文字,什麼事情從你們嘴裡說出來都有一堆的道理,我說不過你們!」宋錦彥道,「我看你這樣,那是下定決心要走了。這麼一走,沒個一年半載又回不來吧?」
「那是自然。」顧元瀧頷首。
「所以,還煩請舅舅多給外甥準備一些路上用的乾糧。如果能將兔肉醬多備上幾罈子那就最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