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打賭輸了,他心裡有氣又不好發作,就只能耍這點小伎倆來讓自己心裡舒服點。
他懶得和他多計較。
因而顧拓淡然頷首:「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上樓去吧!」
「是該上去了!選單我昨天就已經交給了掌櫃,也告知他們早點備好,只等貴客們到了就能動筷子,不至於等太久。現在幾位請隨我上樓,我也早把芙蓉樓裡最大的雅間給空出來了!」葉永勝連忙轉身帶路。
一面走著,他還一面滔滔不絕的告知兩位知府公子自己為他們做出的最佳的安排。
賭約上明明說了是讓他這個失敗方過來作陪,然而葉永勝一旦出現,他就立刻反客為主,一個勁的纏著兩位知府公子說話,根本把顧拓這個做東的人給排擠到了一邊。
不知情的人乍一看去,還以為今天這場酒席是葉永勝特地為兩位知府公子安排的呢!
而葉永勝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場賭約橫豎沒有幾個人知道,那麼現在酒樓裡頭來來往往這麼多人,大家只看到了他和兩位知府公子相談甚歡,甚至知府小姐也緊跟在後頭,光是這個畫面就夠給他臉上貼金了!
就衝著這一點,接下來芙蓉樓的名聲要更上一層樓了!
他得意洋洋的在心裡盤算著,因而嘴巴里噼裡啪啦說得越發殷勤。
顧拓本來就不是個能說會道的人,現在又遇上葉永勝這麼個故意搶佔話頭的人,他就更插不上話了。不過好在今天在鋪子裡他已經和兩位知府公子說過不少話了,雙方也相談甚歡,因此眼看著葉永勝一個人把著這兩位貴客不放,他也不著急,只慢悠悠的繼續跟在他們後面走路。
倒是關氏見到這一幕,她一臉的羞愧。
「我明明昨天晚上就提醒過他,今天不要搶佔風頭,他也答應了我的。結果……」
「沒事,早料到了。」夏盈不以為意,「而且我男人你們也看到了,除了自己擅長的方面他能侃侃而談,其他方面你讓他說話,也三棍子打不出來一個屁。這種時候有人來幫他承擔這個招待客人的責任,他求之不得哩!我心裡也感激你男人得很!」
「只不過……」
夏盈頓一頓。「端娘姐姐,我看你男人這個人本事不算大,鬼心思卻不少。他一時半會的還不會被你給壓服,陽奉陰違那一套他必定玩得溜溜的。你這段時間還是得多注意著點。」
「我發現了。我會注意的。」關氏點頭。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被帶進了二樓的一個雅間裡。
還別說,這個雅間果然寬敞雅緻的過分。
他們這麼多人一起進來,裡頭竟然也不顯得逼仄,可想而知這空間有多大。而且房間裡頭不管桌椅板凳、還是屏風花草等等擺設也都恰到好處,古色古香中盡顯低調奢華,一看就知道這絕對如葉永勝而言,是芙蓉樓裡最好的房間!
兩位知府公子見狀,他們都不由稱讚了幾句。
葉永勝見狀更加得意。「今天難得兩位知府公子帶著知府小姐一起上門用飯,這是我們芙蓉樓的榮幸。所以在下決定,為幾位上一道我們芙蓉樓大廚新鑽研出來的一道菜,還望幾位品嚐過後,留下你們的品鑑才好。」
他這話一齣,關氏的臉刷的一下黑了。
剛才夏盈才說這個人陽奉陰違,現在他就真個將陽奉陰違進行到底了!
夏盈也咋舌:這葉永勝果真是個不作死就不會死的性子。
她目光一轉,就輕聲問道:「敢問葉二公子,你們這道新菜是否又和竹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