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想要?門都沒有!
殷柳兒在他跟前玩這一套,無異於對牛彈琴,根本就不奏效!
顧拓看她笑得前仰後合的,他臉上就掠上一抹不滿。
「有這麼好笑嗎?你的男人被人盯上了,你就一點都不著急?」
「我著急什麼?你不是自己就把她給解決了嗎?」夏盈笑道。
她擦擦眼角,好容易喘勻了氣。「不過現在看到這一幕,我還真有一件事情要問你——這個殷柳兒,她是怎麼進咱們顧記的?現在還天天來?」
「這個……」
顧拓一頓。「事情的起因是十天前,我一大早帶著周旺他們過來鋪子這邊的時候,正好遇到殷家的馬車被人撞了,殷柳兒也被撞傷了胳膊。咱們鋪子的夥計邱明澤不是故去的邱掌櫃的兒子嗎?殷柳兒時候他前東家的小姐,他把人給認了出來,就把人給請到鋪子裡坐坐,也好等殷家派人來接她。」
「她受了我們的恩情,第二天又親自過來道謝。然後又幾次偶爾路過,給我們送些糕點果子什麼的。今天她又過來,說是要給她姐夫買點壽禮,還指定要我給做。我一開始就拒絕了,只讓她去前頭挑,我就去後頭幹活去了。」
「結果誰知道,我的活幹得好好的,她突然就出現了,然後你就跟著出現了!」
「是這樣啊!」夏盈點點頭。
她對此事不予置評,依然只目光淡淡的看著他。
顧拓見狀,他垂下眼簾想了想,他就忽的沉下臉。
「我明白了!這個邱明澤是她的內應!」
「你可算想到了!」夏盈連忙長舒口氣,「那麼現在,你打算把這個人怎麼辦?」
顧拓又皺眉。
這個人還真不大好解決!
畢竟距離他們做水陸道場給邱掌櫃安魂也才過去了不到半年,邱明澤來鋪子裡做事的時間更短。要是這麼快就把邱明澤給處理了,外頭少不得又得傳出來各種風言風語,這會給顧記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名聲蒙上陰影。
可要是不處理他,那他這個東家的威嚴又何存?
殷家之所以挑中了邱明澤來下手,應該也是瞅準了這一點。
男人越想臉色越難看。
夏盈又小聲問:「想到辦法了嗎?這件事要不要我出手?」
「不用!」男人立馬搖頭。
「這件事交給我,我已經知道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