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顧拓揉揉被她抓得生疼的臉頰,他一臉無語。
「我還當你在想什麼哩,結果你竟然想到這上頭去了!不過你是不是想得太長遠了點?」
「怎麼會?我明明是深謀遠慮好不好?」夏盈立即搖頭。
「瀧哥兒都已經十一歲了,再過幾年他肯定會去參加府試吧?府試過後就是春闈。就以我家瀧哥兒的聰明程度,他去京城考進士的時候肯定不會超過二十歲。而且這孩子從來不打沒準備的仗,所以他肯定會一考就中!」
「你覺得,當這個孩子出息了,名聲大顯的時候,他的親孃得知訊息會不來認他?」
顧拓卻道:「你想多了。」
夏盈扯扯嘴角:「那要不要打個賭?」
「還是算了吧!」顧拓趕忙擺手。
「你這又是為什麼?你不是很篤定自己的想法嗎?」夏盈不解。
顧拓搖頭:「咱們之間,打賭還是不打賭,有什麼區別?反正家裡的一切既是我的,也都是你的。你贏了,你要什麼我都會給你;你輸了,難道我又敢把你怎麼樣?所以,沒這個必要!」
他們早已經連成一體,不分你我,所以打賭了也白打。
夏盈輕笑。「你倒是還挺了解我的!」
顧拓就得意一笑:「那是當然,怎麼說也是三四年的夫妻了!」
「只可惜,當真夫妻的時間也就半年!」夏盈涼涼提醒他。
顧拓笑意微僵,他直接虎下臉:「反正,從你進了我們顧家們開始算起,你就是我的媳婦。那就是快四年,沒得商量!不過現在咱們還是別說這些沒用的了,現在我們還是考慮一下,明天怎麼和小弟規劃眼下這件事吧!」
他不想和她狡辯,因為自己肯定是說不過她的!
夏盈又不禁掩唇低笑,她就道:「哪裡還用明天?那傢伙可等不到明天去。」
果然。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頭傳來了宋錦彥的大喊:「姐姐姐夫,你們在房裡嗎?我有話和你們說!」
「瞧,來了!」夏盈朝顧拓努努嘴。
顧拓無奈放下手。
「他是屬狗的嗎?這麼快就嗅到味道過來了!」
「他的狗鼻子就對錢靈通。不管在什麼地方,只要有掙錢的機會,他就肯定不會放過。這點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夏盈道。
「都說外甥像舅,這話真是一點沒錯。瀧哥兒愛錢的德行簡直和小弟一模一樣!」
儘管不是親舅甥,但或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想想今天顧元瀧那小財迷的德行,夏盈就無語凝噎。
好好的讀書人,怎麼業餘愛好就是做小生意賺錢哩?
她心裡感嘆著,人已經從顧拓懷裡跳下來了。
滿懷的溫香軟玉還沒享受夠,人就已經走了,顧拓心裡悄悄的罵了宋錦彥好幾句,而後他才轉身去開門。
宋錦彥立馬一頭撞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