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拓一聽,他立馬點頭:「那你慢慢猜吧!這樣挺好的,真的!」
瞧他這求生欲勃發的樣!
夏盈沒好氣的撇撇唇。「現在我只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好,你問。」
「那天,你和那個叫文淵的單獨走到角落裡後,你到底和他說了些什麼,就讓他那麼老實的滾蛋了?」
「這個不能說。」
「嗯?」
夏盈眉梢一挑,就見顧拓朝她咧嘴一笑:「方才我想說,不是你不讓我說的嗎?那我現在不說了,反正你又不想聽!」
這個賤男人!
夏盈掄起拳頭就要揍他!
顧拓趕緊一把握住她的手。「昊哥兒被我把屁股打腫了,現在正趴在床上哭哩!嘴裡嗷嗷叫著娘,你確定不去陪陪他?」
夏盈就心疼了。
「你幹嘛下那麼狠的手?」
「不是你說的嗎?得讓他記住教訓,所以我只能往狠裡打,不然他記不住啊!不過你放心,我已經給他上了藥了。你別看他現在鬼哭狼嚎得厲害,但沒兩天他就能好了,這小子的體質好著哩!」男人一本正經的,根本一點都沒把兒子的慘狀放在心上。
「我懶得和你多說!」
夏盈見狀就越發心疼得厲害,她跺跺腳,趕緊就過去看顧元昊了。
目送她的身影離去,顧拓臉上的笑意才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無奈。
「現在,我是該感激你的聰明懂事哩,還是恨你這麼給我留面子?有時候我倒是希望你狠一點,直接逼著我把實話交代了算了!那些事情我一個人擔著太久了,其實也希望有人來幫我一起分擔一下哩!我好累,真的……」
男人的低嘆被傍晚的涼風吹走,漸漸消弭在了漸漸陰沉的夜色當中。
因為顧元昊卻被顧拓打得夠慘,夏盈晚上就留在了他的房裡。這個小不要臉的,他也就理所當然的靠在夏盈懷裡哼哼唧唧了大半夜,讓夏盈抱著他哄了半天,他才心滿意足的睡了。
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他還賴在夏盈懷裡不肯起來哩!
顧拓忍無可忍,直接把這個小傢伙給揪了出去。
然後,早飯顧元昊就是站著吃的。因為他不能坐,一坐屁股就疼!
因為這事,他又不住朝著夏盈哼哼唧唧。最後還是顧拓不耐煩的咳嗽了一聲他才作罷。
宋錦彥和葉氏見狀,兩個人偷笑了好久。
他們又在這裡待了半天,中午時分才領著顧拓特地用籠子捕捉回來的六隻新鮮的竹鼠回家去了。
他們要趁著酒樓在休整的空蕩,讓廚子抓緊鑽研出來幾道竹鼠肉的特色做法,也好在開業之初就一炮打響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