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淵!你趕緊給我殺了他們!把他們都砍成肉泥,我回去的路上做肉餅吃!」她扯著嗓子嚎叫。
奈何黑衣男子依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大小姐,咱們只是來要債的,要完了債就趕緊走人吧!你是什麼身份,至於和一個村姑吵架嗎?」
夏盈這才明白了:「你們也是來要債的啊?好吧,欠條拿來,我給錢!」
今天從她過來到現在,她已經幫夏富貴父子還了好幾十兩銀子的欠債了。看在人已經死了的份上,她都爽快的給了。
反正就當是給自己做功德了!她心裡這麼寬慰自己。
所以現在知道對方是債主,她二話不說,直接要欠條!
她可不傻,沒有欠條的賬她是不還的!
那剛還在拼命勸著少女的老夫妻趕忙雙手遞上幾張泛黃的紙。
夏盈接過來看一眼,確定沒錯,就轉手交給小七。
小七挨個掃了一眼:「一共十七兩銀子。」
顧拓就從隨身的荷包裡掏出來一張十兩的銀票和一張五兩的,再加上一些碎銀子,一起遞給了夏盈。
夏盈再雙手將銀票和銀子都遞過去。「好了,欠債還清,你們可以走了!」
黑衣男人接了銀票,他卻沒有走,而是看了眼夏盈:「顧夫人您可聽說過十八年前你爹孃在野外撿到一個孩子的事情?」
他居然知道那件事?夏盈心中一動,她立馬想到了一件事。
少女的身形也是一抖,連同那對老夫妻的臉色也變得很不對。
都不等夏盈回答,少女就扯著嗓子叫了起來:「你什麼意思?不信任我的身份是不是?既然這樣,你幹嘛又要認我?我身上的玉佩難道是假的?有本事你倒是出去找去,看看誰身上還有和我一模一樣的玉佩!」
「大小姐請息怒,屬下只是隨口一問。如果您不喜歡的話,那屬下不問就是了。」不管她的高分貝呼喊有多美的難聽刺耳,文淵都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這個人的耐性是真的好,夏盈都對他佩服之至。
可是少女還不依不饒,非得尖叫著讓他給個說法。
夏盈被鬧得頭疼,所以她決定——把眼前這件事速戰速決!
她立即揚起笑臉:「你們不用吵了,我是不是我爹孃親生的,和你們有什麼關係?我那個娘眼睛裡只有我哥哥,閨女在她看來都是賠錢貨,生下來不如不生。當初我被生下來後,我娘就把我帶到家後面的河邊扔了。」
「只是扔下我後不久,她又良心發現找了回去,把我接回家了。不過後來她應該是又後悔了吧,才非說我不是她親生的。可是想想,就以我娘那重男輕女的德行,自己的親骨肉她都不疼愛哩,誰還能指望她疼愛別人的骨肉?」
「所以我肯定是她親生的。只是我嫁人後沒有給她想要的好處,她心裡不高興,才隨口亂說。反正為了從我身上壓榨到錢,她什麼話說不出來?」
少女的大嗓門就收了回去。
她眼底亮光閃爍,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你真是這麼想的?」
「對呀!不然我還能怎麼想?覺得我的親生父母另有其人,然後眼巴巴的等著他們來認我回家?」夏盈慢悠悠的說著,她成功看到少女眼底又浮現出一抹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