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過來顧家三年,連同顧元瀧在內的三個孩子都是夏盈一手拉拔著慢慢長大的。
儘管她只比顧元瀧大了七歲,但好歹有這個心理年齡的加成,夏盈在內心深處還是把顧元瀧當做親生兒子一樣看待。
如果可以的話,她也不想給孩子留下這麼大的一個隱患。
顧拓聽她說完了心裡的想法,他卻打個哈欠:「方才咱們不是都已經說了嗎?瀧哥兒他心裡會有主意的,不信你等他放假回來你好好問問他,他肯定也是這個說法!」
夏盈就好奇了了。
「之前不是你對瀧哥兒上心的很,還生怕我欺負了他的嗎?怎麼現在遇到這件事,你反倒不著急了?還是說……和你們背後藏著的那件事比起來,其實夏家那邊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男人眼神一暗。
「看你精神這麼好,一點都不像是舟車勞頓後的樣子。那咱們就暫時別睡了,再幹點別的吧!」
他一把拉上被子,再度出擊!
最後,夏盈果然沒心情再去管其他的事了。
不過等被這個男人榨乾了力氣,夏盈筋疲力竭的,她眼睛才剛合上就又狠狠的睡了一覺。
再睡上一天一夜,她可算是睡足了覺,接下來的日子人都變得精神了許多。
到這個時候,顧長武一家子已經將夏盈的吩咐徹底貫徹實施了下去。
不管剩下的那些人家怎麼苦苦哀求,他們都堅持一個標準——不妥協、不退讓!
「一開始我們把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既然是你們堅持不肯養兔子,我們現在也不勉強了。真想要養的話,明年再說吧!你們正好也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看看兔子的真正行情不是嗎?」
學不來夏盈的直接懟回去,不過他們的軟刀子出擊也還是可以的。
畢竟有夏盈顧拓給他們當靠山,村裡人苦苦哀求無果,也就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這那一開始的十二家人都喜滋滋的抱著兔子回家,然後笨手笨腳的學著養兔子。
既然要養兔子,那麼壘兔圈、準備草料什麼的是必須的。
只是村裡人大都赤貧,拿出一個銅板的種兔錢對他們而言都已經是一大筆財富。夏盈一開始就允諾了會借給他們領種兔的錢,她自然說話算話。
甚至她還道:「一開始養兔子,你們肯定會手忙腳亂,兔子有個傷亡也是有可能的。所以除了這一個銅板外,我再多借給你們一家十個大錢,你們把這個錢留著當做備用金。要是兔子真出事了,你們或去抓藥、或重新買種兔,好歹不會耽擱時間。」
「這個錢我也不要利息,你們只等把兔子養成了賺到錢了,再把本錢還給我們就行。」
顧拓去鎮上兌了銅錢,他拿回來挨個分給這十二戶人家。每一戶裡頭也派出來一個代表寫了欠條給他們,然後拿到錢去顧長武家裡銷賬。
這些事情並不複雜,然而十分細碎,全都是重複性的工作。
夏盈就把幾個孩子也叫了過來,正好趁此機會鍛鍊他們的動手能力!
這樣,顧拓去搬錢,夏盈和顧元昊分錢,小七撥算盤,芙姐兒記賬。一家人分工明確,忙完了這邊的事情,幾個孩子還興沖沖的跑去顧長武家裡幫忙,他們可是玩得越來越興起哩!
其實對夏盈而言,把一開始允諾好的錢兌出去,她就沒事了。所以她就每天待在家裡收拾東西,只等村裡養兔子的事情確定了下來,他們就要正式搬去省城,開始另一段冒險之旅了。
那才是一道真正的考驗哩,他們必須做足了充分的準備才行。
所以夏盈一顆心都撲在做各種準備上,她都沒有去管旁的事了。
結果時間也就過去了半個月吧!這天一早,夏盈剛睜開眼,她就聽到顧元昊哇啦哇啦的大喊大叫。
這個小傢伙一副風風火火的樣子,竟是直接撞開了房門就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