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覺得我們是故意觸他們的黴頭,他就不高興了,非要我們賠禮認錯。可我們明明什麼都沒做錯啊,我就不認錯。結果他們父子就要來打我們!」
「拓哥兒,你說我們冤不冤!」
他這番告狀氣得顧長武臉紅脖子粗。
「你惡人先告狀!明明你們就是故意在旁邊說話不許我們上課的!」
「武哥。」顧拓來到他的身邊,「和人為這種事情吵架,至於嗎?你別忘了,你可是有要進任務在身的人。」
夏盈也道:「人家都說了你是有臉面的人,那你又何必拉下臉面和這些不要臉的吵架?這不是降低你的格調嗎?吵贏了你會被人笑話,吵輸了更丟臉,何必?你還不如跟人認個錯,然後安安穩穩的繼續上課。」
「縣城那邊可還等著你趕緊調整心態,然後帶領大家把兔子養好,然後宋記名下的酒樓飯館哩等著要哩!」
「你說什麼?」
聽到她這句話,大家就顧不上和那夥人吵架了。
夏盈點頭:「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朱記酒樓以及朱家名下的飯館腳店也都已經被我弟弟接手。那麼最多不過兩個月,等宋家那邊把這些鋪子重新收拾休整過後,就會掛著宋記的名號重新開業。」
「我弟弟已經和我說好了:到那個時候,村子裡的兔子,不管多少,他全都要了!」
「所以大傢伙只管放心的去養兔子,你們的兔子不愁銷路的!」
這還真是個天大的好訊息!
顧長武夫妻頓時都振奮了起來。
老族長也開心得一個健步衝過來:「拓哥兒媳婦你說真的?那些兔子朱記酒樓……不,宋家的酒樓都要了?」
「對呀!我帶著人養出來的兔子,我弟弟敢不要,看我不揍他!」夏盈揮舞著拳頭。
老族長就滿足得笑了起來。「那就好那就好。有你這句話,我們就都放心了!」
其他那些來上課的村民見狀,他們也都開心得不行。
本來他們打算跟著顧長武夫妻養兔子,就是打算著這一對種兔養大後能賣錢就賣錢;賣不出去的話,他們自己殺了吃肉也行!全家老小本來也饞肉饞得不行哩!
這一對種兔,顧長武夫妻才收了他們一個大錢的本錢。這點錢能買幾兩豬肉?現在卻換了兩隻兔子,值了!
本來就不虧本,他們也就抱著試一試的心理接了這個活。
結果現在,兔子才剛抱回家沒幾天,夏盈就帶來了這個好訊息!
他們之前可是眼看著顧長武一家如何掙錢的!就連夏大壯一家也靠著兔子過得人模人樣的,他們心裡怎麼可能不羨慕?
因而現在一看自己居然也能跟著掙錢?他們瞬時動力十足!
那幾個鬧事的人卻傻眼了。
「武哥,剛才是我們的錯,我們來向你陪個不是!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們計較了把!」他們趕忙把顧長武給團團圍了起來。
有幾個心思活絡的,更是已經開始把顧長武往回推:「你還是趕緊給大傢伙上課吧!我們可都等著跟你學了本事,然後養兔子掙錢哩!」
他們口中的這個‘我們’就很有意思了。
夏盈看看身邊一臉氣憤的顧長武媳婦:「這幾個人你想收嗎?」
「不想!」顧長武媳婦搖頭。
「那就把他們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