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瀧的小臉就沉了下去。「沒有下一次,這次我就會一舉考中!」
「哈哈哈!」
不知道是誰帶頭,其他人都緊跟著鬨笑起來。
尤其是那些考了好些次的老學子們,他們更是捋著鬍鬚感慨:「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小小年紀就說出這樣的大話。不過年雖小的時候心氣高也是應該的,我們像他這麼小的時候……」
話說到這裡頓一頓,他們突然想起來——他們像顧元瀧這個年紀的時候還老老實實在學堂裡讀書哩!至於進考場考試什麼的,那都是至少四五年後了!
十歲時候的他們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進考場這件事!
這麼說來的話,顧元瀧倒是真個膽大包天的小傢伙!
就衝著他這份膽量,他們都不禁對這個小傢伙側目。
他們就紛紛點頭。「膽量大、心氣高是好事,回頭失敗了銳氣被磨一磨,你的性子也能圓融些,這樣挺好!」
他們依然不信顧元瀧能考中。
顧元瀧氣得小臉都板起來了。
夏盈連忙扶上他的肩膀。「和這些不相干的人你有什麼好置氣的?爭一時的口舌,遠沒有拿出實際行動來打他們的臉更有說服力,後者也更爽!所以眼下你更應該做的是平心靜氣,安安心心投入考試。至於其他的,直接無視就是了!」
顧元瀧點點頭,他果然放鬆了下來。
旁邊的人看到夏盈年紀輕輕的模樣,居然就已經當娘了?
就有人搖頭:「我就說哩,這個孩子小小年紀怎麼就這個德行了,感情都是這個當孃的言傳身教的結果!也不知道哪個人家這麼命苦,竟是娶了個這樣的媳婦進門?」
他們這可不是什麼好話,他們是在拐著彎的罵夏盈不是個好孃親,生生把個孩子給教成了這樣!
這年頭的人們都奉行中庸之道,一個人太狂可不討人喜歡。
尤其太狂的女人,那更是會被人全方位的鎮壓。
夏盈聽後,她就看著顧元瀧眼睛,對他一字一頓的道:「顧元瀧,你給我聽好了!這次你必須給我榜上有名!只要你考得上,你想吃什麼儘管提,龍肝鳳髓我也讓你爹去抓!可要是考不上,你看我不打你屁股!」
無緣無故被牽連的顧拓好生無語。
顧元瀧卻被逗笑了。
「還說叫我不要生氣哩,結果現在你自己倒是先生氣了!」
「沒辦法,誰叫我是女人哩?女人就是有資格這麼情緒化,你作為我的兒子也必須用實際行動來幫我出氣!」夏盈理直氣壯的道。
顧元瀧連忙點頭。「好,我肯定給娘你出了這口氣!」
「而且出了氣我也什麼都不要,因為這是我當兒子應該做的!」
「乖兒子!」
夏盈被顧元瀧這張小嘴哄得心裡暖呼呼的,她揉揉兒子的小腦袋。「好了,你趕緊排隊進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