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嚴三郎走後不久,宋錦彥可算帶著幾隻小羊羔來了。
「姐姐姐夫,虧得你們沒有上這個傢伙的當!你們知道嗎?這個嚴三郎,他在過來請你們的時候就已經對外放話,說他終於找到顧記遺落在民間的後人了!他要去把你接回去!」
「就因為他這句話,省城裡都被激起了陣陣波濤,多少人都在等著看他帶回去個什麼人哩!」
果然!
夏盈沉下臉。「這麼要緊的事情,你怎麼沒一開始就過來告知我們?」
「有這個必要嗎?你們本來也沒打算跟著他走啊!」宋錦彥笑呵呵的道。
「這個人這麼大肆的把找到你們的訊息放出去,就是等著你們到了省城就迎接來自各方面的威壓哩!你們一家子都這麼聰明的,肯定不會上他的當。所以我就只管繼續忙著我自己的事,忙完了我才過來打聽一下情況,順便把我聽說的訊息告訴你們一聲。」
這傢伙還真對他們信任的很。
夏盈扯扯嘴角。「那他回去之後又是怎麼表現的?」
「不就是痛哭流涕,無數次的掙扎爬起來表示還要來找你們嗎?不過因為病得太重,他總是剛走到門口就倒下了,然後又被家裡人給拉了回去。時間一長,大家都知道了他的心意,也都大讚他是個有情有義的漢子!」
宋錦彥說著話,他又朝他們努努嘴。「這一次這傢伙賺大了!你們若是跟他回去,他就是扶持顧記的大功臣,不管顧記能不能成功恢復往日的榮光,他都名利雙收;你們不回去,他的這一通表現也足以給他拉到所有人的好感,他依然名利雙收。」
「哎呀呀,姐姐姐夫,怎麼辦?你們這次可是攤上了個難纏的對手哩!」
「可是,我們從沒有把他當對手看過啊!」夏盈道。
宋錦彥一噎。「真的沒有?」
「當然沒有。」夏盈搖頭,「他愛怎麼演戲、怎麼給自己掙名聲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情。現在都年底了,翻過年縣城裡就是童子試,瀧哥兒也定好到時候下場。我們一家子現在都在忙活這個,誰還有心思管省城裡的事情?」
宋錦彥好生無語。
「你們確定,瀧哥兒考中秀才功名一事,能和省城那邊的名利雙收相提並論?」
「當然不能相提並論,明明是瀧哥兒的事情更重要好嗎?」夏盈立馬就道。
顧拓也點頭。「那些錢和名,嚴三想要他就拿著吧!我們無所謂。」
「你們可真夠大方的。」宋錦彥無奈搖頭。
「說得好像你真的樂意我們去省城似的!」夏盈沒好氣的瞪他,「這些日子,是誰又在拼命的給我們接活來著?你這舉動難道不是想把我們一直留在這裡的意思嗎?」
宋錦彥就咧嘴一笑。「真是的,又被你看穿了!」
「好吧,其實我也覺得現在還不是去省城的最佳時機。這個嚴三郎這麼急著把你們給弄回去,絕對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你們不樂意讓他如願,我也一樣。有這個時間,咱們不如先好好把這邊的根基打好。」
「不然,太過貪功冒進,一旦有個任何閃失,那就會全面潰敗。我辛辛苦苦給你們謀劃了這麼久,可沒打算看到你們落得這個下場!」
「順便……馬上就是我大喜的日子了,我還等著姐姐你好好幫我調理一下我媳婦哩!他只要有你的一半聰慧,我的日子就能過得很滋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