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幕都是他和夥計提前商量好了在做戲!
「留下做什麼?給那些人知道外塗的顏料已經能調出來了,好讓他們追著讓我給做那些小玩意嗎?」嚴三郎冷下臉。
夥計肩膀一抖。「小的知道的!小的這就把這些東西都給毀了,不讓任何人發現蛛絲馬跡!」
「嗯。」嚴三郎這才滿意輕哼,「對了登哥兒,你一會去君悅客棧,查查這兩個人的底細。」
「順便……我記得那個給葉昌文送東西的小子,他姓什麼來著?」
「姓宋!宋錦彥!下頭青山縣的首富!」夥計趕緊補充。
嚴三郎輕蔑一笑。「一個小小縣城的首富,也虧得他還有臉來省城宣揚!不過姓葉的也是,怎麼就瞧上他了,還把他送的東西當寶貝似的到處炫耀,到頭來生生給我添了多少麻煩!」
「就是嘛!師父您的長項在做大件的器物上,這些小玩意本來都是不入流的東西,之前在顧記也都是小學徒做了應付一下就罷了。現在倒好,顧記沒了,他們就可著您一個人用,什麼上得了檯面上不了檯面的東西都一股腦的扔給您做,這一個個當您是神仙嗎?」徒弟一看夥計居然搶先一步,他連忙這次搶佔話頭。
夥計也急了,他跟著點頭。「就是就是!只是東家您現在肩負著顧記嫡傳後人的名頭,不好拒絕他們的任何要求,不然他們就得說顧記的壞話了!您為了振興顧記真是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啊!」
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一邊吹捧嚴三郎,一邊將其他人都給貶損了個遍。
嚴三郎聽在耳朵裡,他心裡才舒坦了不少。
「算了,這也不怪他們,誰叫顧記倒得那麼快,完全叫所有人都來不及有所準備呢?顧記倒了,他們根本找不到替代的人,好容易我冒著得罪知府大人的風險站出來,他們當然趨之若鶩。而我又哪裡忍心拒絕他們的任何要求?」
「哎,師父您就是太心善了!」徒弟感慨。
夥計也恨恨點頭。「還是怪那個宋錦彥!您說他到底從哪找出來那麼個人物,就惹出來這麼多事端?」
「所以你們得趕緊給我把人找到,然後將那個人給我揪出來!若是能把他的手藝弄到手,咱們就能拓展一個分支,顧記也能更快的重回巔峰。」嚴三郎道。
「是,徒兒知道,徒兒這就去打聽去!」徒弟趕緊點頭。
嚴三郎頷首。「抓緊吧!一直藉口顏料顏色調不到合適的,這個遮掩不了多久的。咱們得趕緊找到做這個東西的人才行!」
徒弟連忙點著頭,他就出去了。
嚴三郎也一甩袖子。「我也回去了!抓緊時間將葫蘆做出來,也好及時交差!」
「咦,東家您竟然打算親手去做?那也未免太給他們臉面了!」夥計驚訝不已。
嚴三郎輕笑。「你懂什麼?這個小娘子有本事有個性,我若是能把她收為己用,以後她能給我帶來的錢數不勝數!那麼,現在我把姿態放低些,先討好討好她又有什麼不可?」
「只要把人弄到手,我有的是辦法把她欠我的連本帶利的一起討回來!」
「原來是這樣!還是東家您考慮得周道!」夥計連連點頭,再次對他讚不絕口。
嚴三郎越發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