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有何能耐?

一股冰涼的觸感襲來,讓蘇皓有點耐人尋味的感覺。

這雪女的脖頸還是挺滑的嘛!

「大膽狂徒!」雪女顯然沒有料到蘇皓的速度竟能超過音速,此刻反應過來,那冰冷的臉上竟湧過了一絲紅暈。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曾如此接觸過她的身軀。

以往觸碰她身體之人,都會被冰凍住,涼得透徹。

可這蘇皓……竟毫髮無損!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要是再叫一聲,我就扭斷你的脖子。」蘇皓露出一個十分禮貌的笑容。

縱然是在笑,卻給人一種寒冷刺骨的感覺。

淡漠!

無比的淡漠!

好似眼前的一切對蘇皓而言,都是螻蟻,隨手便可捏死!

「哼,你倒是試試看!」雪女眼神冷冽,如似刀芒。

幾乎是她聲音落下的瞬間,蘇皓猛地一用力。

豈知,這一捏之下,卻彷彿捏在了一片冰雪上面,冷意斐然。

沒有想象中的咔嚓斷骨聲,落入蘇皓手上的,只有一堆化為水的雪。

反觀雪女,她脖頸處缺了一個口,但很快又被寒冰之力填補癒合。

「雪靈體?」蘇皓詫異的看了雪女一眼。

將自身切換為冰雪,只要不是一次性將全身毀滅,那麼就可以藉助冰雪的力量,進行復原。

不愧是式神中排行前三的存在,這般能耐實屬不凡。

前方,雪女素手落於笛子上,輕捻其上笛孔,便聽得一陣笛聲落下。

似若彼岸的花香跳著優雅的舞步,一起一伏,或抑或揚,由遠至近輕輕飄過耳際,漫溢心間。

笛聲高雅靈動時,漫天飛雪嘩啦啦落下,美妙空靈間,卻又暗藏無盡殺機。

四周的眾人,莫名覺得心底一寒,而後不知不覺間,體表就開始泛起冰塊。

有的人連忙將其祛除,但祛除後結冰的速度竟更快。

不出半分鐘,不少人都被凍成了冰人,只有少數實力高強者,方才能勉強抵禦寒冰的力量。

還沒慶幸,笛聲加快,似能浸透到一個人的心間,攜帶著寒冰之力到達人心頭身處,從心中結冰。

這個手段,根本無人能抵禦得了。

縱觀全場,除了志村莫邪和明日香,以及身處元靈護盾當中的日向美外,其餘人基本上都化為了一個冰人。

「笛聲入心,寒冷入骨,不錯的伎倆。」蘇皓雙手抱在胸前,微微點頭。

他壓根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一來是因為他的肉身已經步入神境,這點寒冰之力根本無法傷及他絲毫。

二來是因為他具備元靈體,經脈血液中都蘊含著元靈之力,作為凌駕於所有力量之上的存在,又豈是寒冰之力可以撼動的?

似乎也發現了蘇皓這裡的睨端,雪女秀眉微顰,虛空輕踏,落於地面。

只見其長袖猝動,白絲張揚,好似舞於廣袤天地之間,於白雪融於一體。

「這是凌波飛雪,乃雪女的特技舞蹈,也稱死亡之舞,不跳則已,一跳必然見血光。」志村莫邪見得這一幕,心下暗自吃驚。

連續施展兩大絕技,雪女這是認真了!

嘖嘖稱奇間,只見雪女以右足為軸,輕舒白衣袖,嬌軀隨之旋轉,愈轉愈快。

忽然,她自地上翩然飛起,一條白色的綢帶輕揚而出,四周彷彿泛起白色波濤。

雪女凌空飛到那綢帶之上,纖足輕點,衣決飄飄,宛若凌波仙子。

此刻她,明眸皓齒,畫著彼岸花的眉心間帶著憂愁,又不似憂愁,嘴角勾起一絲嘲笑,又好似冷笑,魅惑眾生的眼中充滿了悲傷,又猶如絕望。

白紗衣隨風飄動,這一身的白及她優美的舞姿,襯托出了莫名的神秘,讓人只能遠觀而不可褻瀆。

「舞跳得不錯……」蘇皓拍了拍手掌,好不吝惜讚歎之言。

雪女雙目一縮。

凌波飛雪一旦施展,只要目睹舞姿的人,都會動彈不得,被寒冰之力束縛,陷入寒冰幻界之中,不斷迴圈下去,最終精疲力竭而亡。

可是這蘇皓,竟沒有受到凌波飛雪的影響。

否則,又豈能拍手鼓掌,道出言語?

「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蘇皓一愣,笑道:「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說著,他注意力集中於左眼上,眼珠子內的勾玉由模糊變得清晰,旋即旋轉一圈。

驀然,一股黑色的火焰以蘇皓為中心,像是一隻鳳凰衝破雲霄,四散開來,如附骨之蛆一般,肆無忌憚的圍向雪女,化作一個圓圈,將其困在其中。

「用火克我,倒是不錯的想法,但是這樣的火焰,又如何能威脅到我?」雪女眸露輕視,不屑一笑。

「那可不一定。」蘇皓打了個響指,黑焰猶若猛獸一般,猛地將雪女吞沒。

強悍的火焰力量附著在雪女身上,不斷焚燒,縱然雪女可以不斷復原身軀,可是這火焰卻是永遠不會散去,哪怕用寒冰之力也無法撲滅。

彷彿,不把她焚燒殆盡,黑焰便不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