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壯漢等一股勢力的出現,令整個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頭皮發麻。
「天南少林寺方丈達倫大師,上一次出山的時候,還是在十年前,這一次,竟然會來到山莊主會場?」
「完了,那蘇白告要涼涼,達倫大師可是化境中期肉身修煉者,實力極其恐怖,同境界裡面乃無敵的存在。」
「達倫大師一個人就已經夠難纏了,後面還有著十八銅人,這是鐵了心要蘇白告弄死不成?」
「為什麼達倫大師會奔著蘇白告來?」
「你傻嗎?昨天蘇白告的隨從盾山將武僧夢遺給殺了,那夢遺正好是達倫大師的親傳弟子,這一次專門過來代替少林寺參加武者交流會,他被殺,就等於折少林寺的面子,若是傳出去,少林寺的面子往哪裡擱?」
………………
議論聲如潮水一般,翻湧在各個角落。
所有人都是搖了搖頭,只覺得蘇白告這回是真的沒救了。
化境中期的丹宗太上長老,以及化境中期肉身修煉者達倫大師,外加上少林寺十八銅人,除非今天有化境巔峰高手出面,否則這蘇白告必死無疑。
孟冰目視這一幕,眼眸中滿是譏誚。
蘇白告,我已經給了你機會,可是你沒有好好珍惜。
現在,就算是神仙在世,你也插翅難飛。
「你便是蘇白告麼?」達倫上前,居高臨下的掃望了蘇皓一圈,眸中滿是冷意:「昨夜我得意門生夢遺死於你隨從盾山手下,現在,我替他來討回公道。」
「公道?」蘇皓神色如常,淡淡道:「你那得意門生不知天高地厚,跑上門來圍剿我,被我隨從殺了,只能說罪有應得,你這公道二字,說的未免太過冠冕堂皇。」
達倫冷哼一聲:「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此乃天經地義的事情,你不必跟我扯什麼倫理道德之言。」
「哦?」蘇皓雙手抱在胸前,笑了笑:「倘若按照你這個邏輯,那你現在就可以去死了,我估計你修煉到這個境界,死於你手裡的人也不少吧?」
「弱肉強食,這是武學界生存的法則。」達倫哼聲出言。
「沒錯。」蘇皓點了點頭,想要出手,但想了想,還是微微搖頭:「算了,我出手有點欺負人,還是讓盾山來吧。」
說著,他搬了一張凳子,自顧自的坐在後方,悠閒自得。
「豈有此理,狂妄無邊,是該狠狠教訓一頓。」達倫面色一黑,怒意拂面,殺氣奔騰。
到了他這個境界,走到哪裡都是受萬人敬仰的物件,何曾被人這般蔑視過?
想也沒想,他一腳踩在地上,便化為颶風,殺向蘇皓,欲要將蘇皓的腦袋給擰下來。
蘇皓面不改色,壓根沒有半點慌亂。
就在達倫即將靠近他的時候,一個人影悄然閃來,大手一覽,以著狂猛的力量,一巴掌扇向達倫。
呼嘯的勁風尖銳而起,發出了一系列的爆鳴聲。
如此強悍的力量,看得眾人都是心生畏懼,就連後方的太上長老,也不由得面色微變。
單論力量,在現場的人當中,決然無人能和盾山媲美。
這傢伙,簡直就是一個大力士!
豈知,面對著盾山的一巴掌,達倫不退反進,虛空握手,竟和盾山對轟一拳。
「砰!」
悶聲大響於整個主會場傳盪開來,回聲不斷。
達倫直接被盾山那力大無窮的一巴掌給扇飛出去,砸在一個攤位上,將堅硬的大理石砸得粉碎。
出乎意料的是,他竟沒有受傷,仔細看便能發現,他渾身都被一層金色的光芒籠罩,正是金鐘罩。
不過比起昨夜圍剿蘇皓的夢遺而言,達倫這金鐘罩要強大數倍,上面的金光濃郁得讓人無法用肉眼直視。
「不愧是能殺死我得意門生的人,這般力量,著實非同一般,看樣子,今日倒是能享受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達倫舔了舔嘴唇,反瞪地面,便如彈射機器一樣,落回到距離盾山三米處的地方。
四周的眾人再度往後退了一步。
高手對決,他們要是靠的太近,很容易被波及。
那等力量,一旦被波及,必死無疑。
「不愧是方丈,比起昨日那個夢遺,能耐還是大得多。」蘇皓見得這一幕,微微點頭。
盾山乃化境後期肉身修煉者,比達倫整整高出一個境界,能在盾山的一掌下毫髮無損,這達倫的金鐘罩,恐怕已經修煉到了極致。
「大個子,我們再來打過!」達倫暢快一笑,起步上前。
盾山雙目紅光閃爍,半空一翻,橫腿一掃,以著迅雷之勢,閃電般落在達倫的身軀之上。
「轟!」
達倫整個人的身子被巨力硬生生打入地面中,泥土碎石龜裂翻滾出來,場面十分嚇人。
「痛快!」達倫樣子雖然狼狽,但卻並沒有多大的損傷。
他如同打不死的小強一般,反彈起身,衝勢一拳,兇猛砸在盾山的胸膛之上。
盾山毫髮無損,只是身軀震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