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出事了

重生之官路商途 更俗 第2頁,共2頁

「倒也不是多嚴重的事情,只是覺得這個情況有必要讓兩位省長知道一下,」張恪笑著說道,「東海大學教授周瑾璽受國務院稀土辦委託,對稀土等稀有金屬產業政策調整進行宏觀經濟面的調查與考研,已有可靠的訊息證實,周瑾璽這段時間與金山華稀、三井特種金屬的管理高層來往從密。或許梁省長還不大清楚,金山華稀是章州盜採稀土礦資源流向市場最主要的渠道……」

東海幾乎沒有什麼礦產,江南章州卻以礦業為最主要的支柱產業。作為全國最主要的兩個稀土礦資源所在地之一,江南省在稀土產業政策調整的問題有著相當的話語權。

從地方經濟的角度來說,稀土產業政策以周瑾璽的觀點進行調整,允許民資、外資進入,能壯大章州的礦業產業規模,對發展江南、章州的地方經濟發展更有利一些;當然這個有利還侷限在四五年的期限之內,侷限在單純的gdp經濟增長速成度上。

梁偉法能知道單純的追求經濟快速成增長並非是對全省民眾最負責任的一種態度,就像晨曦紙業的收購案一樣,支援錦湖全資收購晨曦紙業才是最恰當的方式,但是這涉及到與舊有經濟、政治體制的某些衝突,從而會顯得困難重重難以前行……翟丹青起初有些不明白張恪會將稀土的問題選擇這個時機向梁偉法提出來,見梁偉法陷入沉思之中,才知道張恪這是兵行險招,要麼梁偉法都選擇退縮、保守,要麼就表現出一種政治家的氣魄以一種更負責任、敢擔當的態度對江南省的經濟體系進行深度的治理。

李遠湖見眼下情形,就知道錦湖對梁偉法研究甚深,才在這種場合接連丟擲兩道難題,另外,張恪這小子似乎也不介意別人認為他會公報私仇將錦湖與周家的恩怨牽涉進來。

趙有倫在稀土產業的問題一樣沒有辦法幫梁偉法拿主意,但金山華稀真若是章州盜採礦資源流入市場的主要渠道,金山市政府對金山華稀還是有管轄權的。

周瑾璽是周瑾瑜的哥哥,受國務院稀土辦委託卻與三井稀種金屬及金山華稀的管理高層交往甚密,趙有倫聽到這訊息倒是頗為興奮,這訊息要傳出去,對周瑾瑜也是嚴厲的打擊吧?

「有什麼證據沒有?」梁偉法當然清楚這背後涉及到錯綜複雜的牽連關係沒有一兩天的時間都解釋不清楚。

「金山華稀老總唐英培半個月在東大指使下屬傷害東大某學生時給公安機關拘捕,直到今天才出拘留所……唐英培給公安機關做的筆錄裡交待了他四月十二日、十三日兩天到建鄴後的行程。」張恪說道。

……

所有的勾通、招呼、求情到了建鄴高新區公安分局治安科那裡都給擋了回去,唐英培硬是在拘留所裡給關押了半個月才給放出來,狠狠的受了一番苦,臉都瘦細長了。

建鄴市東華拘留所對唐英培拘足了十五天的時間,一分一秒都不差,硬是捱到二十八日夜裡九點才讓他出拘留所的大門。

唐英培再傻也知道有人在背後整他,但是卻摸不著頭腦,更想不出建鄴他有得罪過誰讓人家這麼整他。他更沒有想到他在馬蓮街派出所做出的那份交待行程的筆錄,在他行程中出現的人物身份一一得到證實之後,將是一把刺殺周瑾璽的利器;他甚至還以為張恪只是在講堂上對周瑾璽不夠尊重、帶著毛刺的東大學生。

與唐英培一同給放出來的,自然還有他兩名下屬。唐英培走出拘留所的鐵門,看到他大哥唐英育與侄子唐忠在隨行人員的陪同下站在拘留所的門外等著,詫異的問道:「大哥,你怎麼過來了?有沒有將我的車取出來?」

「先上車再說……」唐英育陰沉著臉,招呼唐英培上車,讓他兒子唐忠與隨行人員坐後面的車。

「你在建鄴有得罪過誰沒有?」鑽進賓士600裡,唐英育將隔音板放下來,還是下意識的壓著嗓子問唐英培。

「我哪裡知道,我給關在裡面半個月,腦袋都抓破了,愣是沒有想到紕漏出在哪裡?總不會有人故意跟我們過不去吧?」唐英培惡狠狠的說道,「要是讓我知道誰故意整我在拘留所裡關了十五天,沒有他好看的……」

「我本沒有打算過來接你,不過章州那邊出事了,」唐英育眉頭深深的鎖著,「小邵今天上午在西塘看到三個人賊頭賊腦的打探礦上的情況,就將這三個人給扣下來了,你知道這三個人是什麼身份?」

「記者還是上頭的調查員?」唐英培問道。

「是記者……」

「拿錢塞住他們的嘴唄,」唐英培輕鄙的啐了一口,他這些天在拘留所也受了很多的惡氣,「這些記者真他媽可恨,每回下來都要來打點野食,以為我們開礦的跟能開銀行的比。」

「事情沒那麼簡單,那三個人沒有要錢,態度很囂張,當時想從小邵手裡搶回相機跟膠捲,小邵動手教訓了他們,搜了那三個人的身,是新華社總社與江南分社的記者,我趕過去,小邵已經將人家打得不成人形,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但是這三個人愣是威逼利誘都不管用,現在放也不是,關也不是……」唐英育的眉頭鎖著,「那三個人是你被關後第四天到章州的,我看還是跟你被關有關係,這才趕過來,想跟你商議看看是哪裡出了紕漏?」

「是不是去找周瑾璽?」唐英培也知道事情有些嚴重了。

「周瑾璽我接觸不多,但是也知道他是隻老狐狸,要是這事情給他知道,我們要拿多少錢才能將他拉到同一條戰壕裡?」唐英育更懷疑周瑾璽會首先將他們給賣了,「而且這事跟你在建鄴被關聯絡起來有些蹊蹺啊。」

「小邵抓人有沒有人看見?」唐英培突然臉形兇惡的問了一句。

……

崔鬱曼有些坐立不安,她哥崔鬱恆深入到章州採訪稀土礦資源給盜採的現狀每天晚上都要跟她電話聯絡以報平安,她也知道這種暗訪有一定的危險性,畢竟採訪結果公佈出來會嚴重打擊盜礦者的利益。今天都到夜裡九點多了,她還沒有接到她哥哥的電話,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