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丹青!張恪能想到翟丹青睡在晚晴的臥室裡,由於這套房子不住人,除了臥室之外,客房的床都沒有鋪,翟丹青夜裡睡在這裡也正常,晚晴擔心芷彤她們的狀況忘了跟自己說一聲。
張恪總不能跟晚晴在電話說自己趁著翟丹青睡著之際手指伸進她那裡吧,一個頭變兩個大,真是夠頭疼的,一邊接電話一邊赤腳飛快的下了樓梯,開啟防盜門又關上,才故作驚訝的說道:「啊,我剛進門,就在青年公寓裡接你電話呢,真是讓人失望啊,那我在這裡等你明天早上過來……」
「房子裡還藏著一個大美人,你要有膽量就下手吧,」謝晚晴在電話那頭輕笑起來,風情萬種的跟張恪開玩笑,「不過我跟丹青逛街時,可是看到她包裡藏著一把鋒利的銀鞘刀,不要我明天趕過去,你下面缺根東西就太讓人失望了……」
「那要不我偷偷溜走?我剛剛進門,似乎也沒有驚醒她……」
「跑來跑去也麻煩,就當是賓館裡,又不是睡一個房間,不過被子什麼的,你要另外再鋪,或許委屈睡沙發也行……我相信你,你們要出什麼事情,遲早會出,我可不擔心這有的沒的。」謝晚晴在電話裡說道,「哦,跟羅書記他們討論到這麼晚,討論了好些事情吧?」
「還是區域經濟合作的問題,我希望大家能將目光放得更長遠一些,一人富強沒什麼意義,一家富強也沒有意義,一個地區、一座城市富強,意義也有些狹隘……」張恪都無法相信自己這時候還能跟晚晴在電話裡掰這個,聽見樓上沒有什麼動靜,心想翟丹青應該沒有醒過來,但是他額頭已經滲出汗來了,他才不信事情給撞破、翟丹青會拿刀閹了自己,這點自信還是有的,晚晴這邊先糊弄過去容易,再說真出了什麼事,晚晴也是最能縱容自己的人,但是翟丹青這邊怎麼交待?
偷偷溜走讓翟丹青就當夜裡做了一場春夢,還是上樓去將錯就錯,雖然對翟丹青沒有極深的情感,要是能將錯就錯,張恪也是不會拒絕的。說不定翟丹青這時候已經醒了過來,正為自己在夢裡的春情與溼了半片的內褲疑惑吧。
張恪完全沒有意識到翟丹青已經醒過來,他向來以為依翟丹青的性格就算很是願意讓自己爬上她的床,也不會任自己下手猥褻而默不作聲的,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剛才有多危險!
似乎應該將她叫醒,將情況說明,要是她願意配合,能將錯就錯下去那是再好不過,以後的事情等天亮之後再說吧,這麼想著,真奇怪自己剛才怎麼沒有感覺過翟丹青與晚晴有什麼不同的,也難怪,沒有什麼明顯的胎印,腿形如此的相象,光露出大腿與穿著內褲的小腹,誰能分辨出不同,怪不怪翟丹青怎麼將頭臉蒙在被子裡睡覺。張恪這麼想著,心裡的負擔就輕了些。他低聲跟晚晴在電話裡胡扯了幾句就掛了電話,走上樓梯準備叫醒翟丹青,想到翟丹青動人的容顏與美妙的身體,心裡多少有些急不可耐了。
看到翟丹青衣冠不整、露出大片白乳的正要走出房間,看到自己上樓來卻捂著胸口閃身躲到門後質問自己:「你怎麼進來了,謝姐沒有告訴你她今晚不在這裡嗎?」看到翟丹青眼睛裡有著不信任的質疑,有著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張恪都有些發矇,之前在北京兩人還有些小曖昧的,難道她誤以為自己進來是別有居心,但是她也應該給自己解釋的機會啊?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剛才在夢中春情萌發時夢到的是別的男人,才會驟然看到自己生出牴觸的情緒。
「……」張恪攤了攤手不曉得怎麼解釋好,看到翟丹青這般拒絕千人之外的模樣,他心底深處也沒來由的泛出一些失落。
「謝姐回海州去了,還以為她會跟你說。我剛睡醒,有些邋遢,你等我換下衣服……」翟丹青關上門,背抵著門,手捂著胸口,眼睛裡有兩行清澈的淚水流下來,心裡也在哭泣:真可以當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嗎?可是一旦將錯就錯,還能留在他身邊嗎?
翟丹青心捂著胸口,人生第一次為一個男人感到心痛,這個男人就在門的另一邊,還觸手可得。或許是事情來得太突然了,突然發現自己徹頭徹尾的淪陷進去,連一點渣子都沒有給自己剩下來,突然感到一陣心慌,原來是自己什麼都沒有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