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新光造紙廠

重生之官路商途 更俗 第2頁,共2頁

張恪一臉無奈,苦笑著說:「我做壞蛋也是想壓著趙司明、萬天才,不讓他們在學校裡亂搞,陳妃蓉明明給趙司明糾纏怕了,卻把我也想成那樣的人,我有許思姐你,哪裡看得上她,胸小屁股又不大?」

許思見他說著話視線就往自己高聳傲人的胸部上滑,粉藕嫩玉似的雙臂交疊環抱著,擋住張恪眼眯眯的眼光,心裡卻一點也不討厭他毫無遮攔的貪婪眼神,粉嫩白皙的臉泛起紅暈,看著他說:「我幫你跟妃蓉解釋一下,再幫你們搓和搓和,妃蓉可是一個大美女……」

張恪的淺笑揚在秀密的長眉上,看上去有些邪魅的感覺,說道:「別,我發現做一個壞蛋蠻有趣的,還是繼續在她心目中保持我壞蛋的形象好。」

「我看你根子裡就是個壞蛋,不然這些事也做不出來。」許思對張恪此時的得意有些無奈,說道,「陳妃蓉家真是蠻困難的,她媽媽的手術也不能一直拖著不做,再拖下去,可能真的站不起來了……」

「我無所謂,只是你都不敢把錢拿回家,怎麼幫她家?」張恪捋起褲腿,昨晚給陳妃蓉狠狠踢的那腳,破皮的地方結了血疤,「你看看,這妮子心狠手辣著哩!我記得你說她媽媽是新光造紙廠的會計……」

「嗯,你前段時間不是讓我收集新光造紙廠的資料嗎,陸陸續續收集了一些,你也看了,你想做什麼?」

張恪笑了笑,問許思:「那你知道新光造紙廠存在的問題嘍?」

人生讀檔之前,唐學謙身陷囹圄,爸爸給解除公職,回到海州學範執教,媽媽也很快給調離市信訪局,給調到下面的企業去。去的企業就是新光造紙廠。當然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卻讓張恪對新光造紙廠的情況很熟悉。

在職工的強烈抵制下,城南區政府沒有徹底的關停老廠,原先的職工依舊在老廠上班,在南郊工業園區新建的廠子重新招聘工人,經過多方協調,從銀行爭取到生產資金,老廠、新廠同時啟動。

老廠工藝落後,對流經城區的疏港河造成嚴重的汙染,受到居民的抵制,經常性的關關停停,無法產生效益,還成了巨大的包袱。新廠在技術力量不過關的情況下,還能勉強維持盈利,但是產生的盈利遠遠不能彌補老廠造成窟窿,最終一起給拖垮。

張恪一直以來都認為城南區政府當時的決定很愚蠢,也以為新光造紙廠最終的破產是體制僵化所致,直到回到九四年,知道徐學平的兒子死於718特大交通事故,才算恍然大悟。

俗話說閻王好過、小鬼難纏。

新光造紙廠的職工集眾鬧事間接導致省政法委書記之子死於車禍,或許徐學平大人大量不會遷怒到城南區政府頭上,卻保不住下面人會自作主張想做一些事情討好徐學平。

處於這樣的壓力下,城南區政府急於解決新光造紙廠問題的心態也可見一斑,不能堅持原先正確的決定,明知保留老廠是錯誤的決定,但在職工不合理的要求面前還是選擇退讓,造成錯誤的決策。

許思歪著頭看著張恪,說道:「知道一些,就不知道你想做什麼?」

張恪說道:「我之前跟你說過新光造紙廠跟718特大交通事故的聯絡,徐學平書記是個寬容的人,不會隨意遷怒下來,但是不保證下面人不做小動作,新光造紙廠廠址外遷、技術革新是城南區區長宋培明一手推動的,你想想他身上承受多大的壓力?」

許思有些眉目,卻很模糊,沒有想透,愣愣的看著張恪。

張恪說道:「我是想替宋培明分擔壓力呢!只是沒怎麼跟他接觸過,頭疼呢,不知道怎麼跟他搭上關係。」

許思張了張嘴,以海裕公司的名義與宋培明接觸,確實會減輕718特大交通事故帶給他的壓力:「你究竟打什麼主意,這麼鬼,註冊公司拉晚晴姐入股,是早想著給晚晴姐下套吧?」

「利用死去的人,也是沒有辦法,」張恪抿著嘴,秀密長眉輕輕的皺著,白皙英俊的臉上沒有一絲的得意,「但是我想晚晴姐跟徐書記的本意,並沒有無限制的追究車禍責任的用意,更不希望因此給下面造成太大的壓力,更不想因為無法挽回的車禍,造成其他嚴重的後果。」

「其他嚴重的後果?」許思有些不明白。

張恪笑了笑,笑容很淺,卻像在說悲傷的事情之前鼓起勇氣的笑,說道:「我昨天做了個夢,在夢裡,新光造紙廠的問題一直拖下去無法解決,兩三年就破產了,三百多職工一齊下崗了,生活都陷入困境,就像陳妃蓉她媽媽,繼續拖下去,很可能再也站不起來。在夢裡,新光造紙廠有一對大學生夫婦也同時下崗,女人剛生過小孩,連基本的生活費都沒有著落,工作又不好找,走投無路,只有拿自己的身體去換錢,或許熬過這段艱難的日子,生活還會回到正軌上來,曾經發生的事情,可以只當作一場噩夢,命運還真的很捉弄他們,事情讓男人知道了。男人沒有絲毫的責怨,回到家把自己吊死在臥室裡,女人趕回家,已經無法挽回,在廚房上吊了,只留下剛滿週歲的小孩……」

「瞧你說話的語氣,倒像真發生過似的……」許思覺得眼睛有些溼,伸手抹了抹,想不到會有眼淚出來,心想:這夢也太悲傷了,見張恪一臉的凝重,看著窗外的夕陽光輝,英俊的側臉,線條異常的柔和,好像有著無限的心事,讓人不忍心妨礙他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