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埃及的時候,就是因為布蘭琪,那天早上突然鑽到了自己的被窩裡,然後被劉微微誤會,花了好半天時間才解釋清楚。
劉微微指著傑西卡,生氣地說道:「那她是誰?!她穿成這個樣子在你房間裡做什麼?」
她回想到自己剛才剛進門的時候,好像看到葉楓正彎著腰,在對方的肩膀上面撫摸。如果男人對女人做了這個動作,接下來會做什麼,任何人都能想到。
「你真的誤會了,我只是在幫她塗抹藥水,她的骨頭受傷了。」葉楓拿起桌上的藥瓶解釋道。
傑西卡也急忙站起身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確實是這樣,你應該是葉楓的老婆吧?這件事是我不對,不應該大早上來找葉楓,你看地上的石膏,我的肩膀剛剛拆下石膏,葉楓幫我塗了一些藥水。」
她立刻手舞足蹈進行解釋,傑西卡和布蘭琪不同,如果是布蘭琪的話,根本不會幫葉楓。
劉微微仔仔細細檢視了一下案發現場,一切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除了那個女的沒有穿外套之外,兩個人的衣服都非常整齊,不像是在昨天晚上幹過什麼。
「好吧,我暫且相信你們,葉楓,你下次再給女病人看病的時候,我一定要在現場!」劉微微沒有找到什麼確鑿的證據,只能作罷。
而且她也不認識傑西卡,在埃及的時候,劉微微一直待在酒店裡面,根本沒有出去過,並不知道葉楓和傑西卡之間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葉楓淡淡說了一聲:「門沒鎖,進來吧。」
趙衛國進來以後,本來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可是一下子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
昨天晚上在酒吧遇到的那個女孩,竟然在大早上出現在葉楓的房裡,他的腦袋有點轉不過來,立刻想到了許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趙衛國,你的臉怎麼了?怎麼被人打成這個樣子?」劉微微一眼就看到了鼻青臉腫的趙衛國。
趙衛國腦子也算轉得快,立刻回答:「昨天晚上我們三個人,臨時進行了訓練,這是在訓練的時候受傷的。」
「那你們還挺有危機意識的,不過下次在訓練的時候,可以帶上點護具。另外也不用下這麼狠的手,對了,你有什麼事趕緊說吧?」劉微微甚至有些感動,這幾個保鏢雖說沒有什麼作為,可是還挺盡職盡責的。
趙衛國立刻站直了身子說道:「大事不妙了,昨天晚上那個叫做奧斯丁的人,帶了好多人,把整個酒店給包圍了!」
他一說完就有些後悔了,這麼一說,不就是說明自己昨天晚上出去過嗎?
「什麼意思?你們昨天晚上去了哪裡?」劉微微立刻聽出不對勁。
葉楓連忙解釋:「昨天晚上,我讓他們幾個人出去喝點酒,放鬆放鬆,結果他們在酒吧被人打了。然後給我打電話,當時太晚了,我就沒有告訴你,我自己過去把事情給擺平了。可能那個人大早上找上門來了。」
經過短暫的思考之後,葉楓立刻說了一個天衣無縫的謊言,就連站在旁邊的傑西卡也聽得一愣一愣的。
作為昨天晚上事件的女主角,她竟然也找不出一絲破綻來,不由得用極為複雜的眼神,看了一眼葉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