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微微做出來的飯菜已經難道了難吃的最高境界,完全就不能入口,連條狗都不稀罕吃這玩意。
「怎麼會這麼難吃啊,我可是專門學過幾節烹飪課的呢。」劉微微說道。
「時間太晚,我們還是點外賣吧,再做幾道菜時間根本不夠了。」葉楓說道。
劉微微做出來的飯菜難吃,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從小她就嬌生慣養,從打孃胎裡出來的時候就沒進過一次廚房。
平時都是葉楓做給她吃的,她自己根本就不會燒什麼飯菜。
今天,這還是劉微微第一次下廚房,做出來的東西沒燒糊就已經很不錯了。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劉微微嘆氣後,就把桌上的飯菜全部倒進垃圾桶裡了。
葉楓本身肚子也就不餓,拿著手機就給劉微微叫了一份披薩過來。
但此時此刻的劉微微早就已經沒什麼胃口了,早就已經被尷尬的局面給撐飽了,什麼東西都吃不下去。
「算了,我去洗澡吧。」劉微微走進浴室,脫了衣服,披著條白毛巾就一個人關門進去。
「等一等,我們一塊洗吧,我們已經幾百年沒在一起洗過鴛鴦浴了。」葉楓正走進浴室裡的時候,就被劉微微一腳給踹了出來。
「滾滾滾,想跟老孃一塊洗澡,先拿200塊錢過來,拉手50,親一口150塊。」
「我們可是夫妻啊,就算是小三也沒這麼貴啊。」
「親兄弟也要明算賬,更何況是夫妻呢?你今天要想跟老孃睡,至少要拿1000塊出來。」
葉楓沒有辦法,只好轉身離開了,因為他身上還真是一個子都拿不出來,所有的工資和收入都被劉微微給存起來當作私房錢了。
今天晚上又是劉微微一個人睡房間,葉楓只能繼續睡沙發。
一大早的時候,門外出現了一群記者,他們知道葉楓是神醫,都想來採訪採訪,拿來做做焦點新聞。
因為昨天葉楓治好姜老太的病已經被很多人知道了,姜氏集團本來就很有錢,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那群狗仔隊的火眼金睛。
「請問葉神醫在裡面嗎?我們想採訪一下他。」一個女記者就站在門外敲門,隨著她的身後也是跟著一大群的狗仔隊。
「他在擦窗子掃地沒空,有什麼事你找我就可以了。」劉微微說道。
「哎呀,我們不找你呀,我們找的是葉神醫,他一定在裡面,讓我們進去採訪一下吧。」女記者臉上帶著陽光般的微笑,手裡還拿著一個話筒。
「他是我丈夫,你找我就等於是在找他,我完全可以代替他。」劉微微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繼續說道:「我的醫術也很高明呀,其實昨天姜老太的病就是我治好的。」
「不會吧?我們聽說是葉神醫治好的呀,這是姜老太太親口說的,可沒說是你呀。」女記者面孔上全是疑惑不解的表情。
「是葉楓治好姜太太的病,但配方是我研製出來的呀。」劉微微心裡的虛榮心很強,這是作為一位漂亮女人的本能反應。
「真的嗎?那我們可以直接採訪你嗎?」
「當然,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