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洛扭頭,就見那陶馬絲絲黑氣侵染自身,護著的他的青色雲氣竟有變淡。他頓時變顏色。
葉楓在一旁慢慢道:「看到了吧。說起來,你姐姐早就嫁人了,不算你家人。我瞧她並無不妥。倒是你這書房裡的這個陶馬擺件問題有些嚴重。」
姜洛的臉一黑:「葉先生,這東西有什麼說法嗎?」
說到這兒,他不自然的往葉楓身後躲了躲。
「先生放心,即是事關氣運一道,我也聽說過一些高人隱士出手極為罕見,您若助我一臂之力,我姜洛保證謝禮不會少的。」
葉楓嘆氣:「看你這麼倒霉的份上,那我就說說你這陶馬的問題。它根本不是高仿的物件,應該是件老東西,只是這東西不善,有些損耗身體氣運。你若不信的話可以試試碳十四檢定。起碼有個千把年的歷史。」
姜洛的臉都綠了,「先生,不管如何,總之謝謝您了。不過我還是想問一下,這馬若是長期放在我書房的話,是不會傷人性命?」
葉楓想了想,他打了個比喻:「如世間兩個人,你是覺得皇帝好刺殺呢,還是普通百姓好殺?你這件東西若是給一個普通人,因為普通人的氣運不如高官顯貴,很可能幾天之內人就患了重病將死。但如何給似你這般的富家子弟,還是祖上有陰德之輩,只會先損其氣運,然後再傷及自身。這中間是有個時間差的。據我判斷,起碼要個幾年才能傷到你。」
葉楓話音剛落,姜洛整張臉都黑了,他重重謝道::「謝謝葉先生指點。那我現在該如何處理這東西?」
「我都說了你氣運不錯,這馬現在與你聯絡不算深厚。只要拿出陶馬肚子裡的頭的東西,燒了就行。你與這陶馬的聯絡一弱,隨意棄之即可。不算什麼大事。」
「呵呵。」
姜洛一時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這都不是大事,那什麼是大事啊!他是把送他禮物的那個同學恨上了。
姜洛也是個膽大的,他竟伸手拿起那馬,放到眼前細看。可是轉來轉去也沒發現接縫之處,他苦著臉看向葉楓。
葉楓笑著伸指一點那陶馬,一道精純的氣息在上頭炸開,陶馬竟無聲無息的一分兩半。露出中間染了血的棉籤,棉籤的下頭正好壓著姜洛的生辰八字。姜洛在旁看得心中膽寒。
「這分明是想要我的小命啊,先生,你說我家以前住在老宅時,是不是也有這種東西?只是爺爺要求得突然,我家搬得遠了,某些人才失了手,後來才補上的這個?」
「這就不好說了。我沒法去你先前住的地方。不過也無妨,能因為一些距離就就失了效的法器。想來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你把這個清理出去也就沒事了。」
姜洛心中發狠,面上卻笑得越發溫和:「葉先生,不知您手裡有沒有符玉一類的東西,我想買幾個防身。不然天天有人故意往我身邊放這種東西,我實在是怕了。」
葉楓不想接這種惹麻煩的活:「你瞧我是過來參中醫比賽的,我專業是醫。你這種事,我雖然知道一些小事,也能稍做破解。但論起專業做風水的大師,還是差上許多。而且馬上中醫比賽就要開始了,我也實在沒功夫管你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