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雲認識中,唯有這個人看不透,也正是這個人給了自己這枚令牌,所以,雷雲懷疑他就是兇手。
九死一生之地,有一魁梧中年走出,面見這尊主宰,很恭敬的行禮,並道:「師尊!」
主宰眼都沒睜開,依舊在閉著眼睛。
「殺一個小傢伙,一句話就行,何必許出如此多的條件!」
「你認為無名道長的徒弟是誰都能殺死的?」主宰只是冷模的回應一句。
那中年後背頃刻沁出了冷汗。
「閉關百年,明白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再出關!」
中年不敢反駁,恭敬道:「徒兒知錯,謝師尊罰百年閉關!」
星空中有一青衫道長看到這一幕,緊皺的眉頭才略微鬆開,倘若主宰連雷雲的位置模樣也全部暴露出去,那他想都不用想,直接插手干預。
畢竟,所有人魚貫而來,哪怕是神仙轉世也扛不住不眠不休的圍攻。再者說,他叫徒弟是來歷練的,不是來送死的!
半空中,悠悠落下一枚令牌,雷雲伸手接下。
行走的滾燙的地皮上,雷雲不由咂舌,這到底是什麼溫度,竟然灼熱到這個程度,哪怕是自己行走一段時間都感覺有些灼熱,若是傳聞強者前來,豈不是早就給燙熟了。
不過一日,雷雲就碰到了一個青年。
那青年身體魁梧有兩米之高,身著虎皮五大三粗的,一頭黑髮凌亂的倒豎,眼眸中更是泛著桀驁不行的野性。
可雷雲卻在他身上嗅到了強悍的氣息,心底不由自語:「不弱於葉族老二!」
那粗壯青年也在打量雷雲,看著那一頭白髮身材消瘦面容清秀的青年,也是咧嘴一笑:「哈哈,這位兄弟,你好,在下袁左!」
雷雲微微錯愕,剛剛主宰定下的規則,不是要互相搏殺獲得彼此的令牌麼?
似乎看出了雷雲的疑惑,魁梧青年也大大咧咧道:「去他孃的令牌,誰不知道這聚集了數不盡的天驕!那一個是白痴廢物,在沒抹清楚底細的時候誰敢盲目動手?碰到一個軟柿子那是僥倖,若是碰到鐵板豈不是哭都來不及?」
雷雲略一思索也覺得有道理。
「況且,誰能笑道最後誰才是王者,到時候隨便殺一人,豈不是將那人畢生積攢的令牌全部奪來!」袁左咧嘴笑道,露出一排森然的雪白牙齒,大踏步朝著雷雲行來。
距離雷雲還有百丈的時候他止主了腳步,一來兩人並不熟,再前進就踏足敏感區,要麼被對手認為要偷襲自己,要麼被對手偷襲,所以他止步在這個距離。距離保持剛剛好,雙方無論誰動手都有機會格擋。
看到這細微的一幕對這殺雷秘境更有了深刻的瞭解,這一個表面看起來五大三粗的野蠻子尚有如此心性警惕!那其他人還需要質疑麼?當真是應了這魁梧青年的一句話,能進入殺雷秘境的人沒有一個是白痴廢物!
「嘿,兄弟,在下袁左,敢問兄弟貴姓,來自何方,師從何處?」
雷雲微眯雙眼。
袁左連忙打個哈哈道:「那什麼,是袁某疏忽了問的有點多,稍後袁某必然奉上好酒給兄弟賠禮道歉,只是不知兄弟貴姓?」
「姓雷,名雲!我名雷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