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洲,某一座城池內,一座道觀內。
有一位身著道袍的館主,接見了一對夫妻。
道觀館主是一位中年,衣著單薄只有一件青衣道袍。
雷雲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這道觀,彷彿不來,就會缺失什麼,所以他來了,順著直覺,進入道觀。道觀很樸素,裡面就連燒香的香客都很少,而迎接他的則是館主,這個身著道袍的中年。
「你與貧道有緣!」道長面含微笑,張口就道。
雷雲思索一下,覺的確實有緣,這道界如此廣袤,自己卻偏偏來到了這裡,還見了他。可下一句讓雷雲的所有思緒盡數打斷!
「你與貧道有緣,還是師徒之緣!」
還未等雷雲啞舍,道長脫口再道:「你與貧道有緣,是貧道第十位弟子!」
雷雲笑了,這一次是真的笑了,饒是一生見過無數世面,可今日還是笑了。自己貴為聖人之境,整個道界都近乎無敵的存在,會成為別人的弟子?
若是至尊劍仙說說也很正常,可一個普普通通的道長這樣說,是不是太可笑了。
「你甘心就這樣老去麼?」青衫道長緩緩道。
瞬息而已,雷雲的眼眸一凝,笑意全部收斂,脫口而出:「你是誰!」整個道界知道自己即將逝去的人不多,可都是聖人之境,眼下這個普普通通的道長又是怎麼知道的。
「貧道說了,你是貧道的第十位弟子!」道長神色平靜,不為雷雲釋放的一縷威壓而有所舉動。
雷雲眼眸微眯,知道這是一個大敵,尋常人早在自己的威壓下,匍匐在地。
一旁的火妖嬈也察覺了一樣,緊握雷雲的手心。
「你若甘心就此了卻此生,那是你我之間沒有緣分!你若想盡力一搏,去看一看星空的繁華,璀璨!萬千星辰的天驕齊聚一堂,見一見那種盛世就努力活下去!」
「貧道贈與你一枚令牌,一年後,捏碎這令牌,會有一處秘境,內含稀釋神藥,治癒你身上的傷,不是問題!」
「真的?」火妖嬈眼眸驟然一亮,滿含希冀的問。
「自然!」道長微微頷首。
雷雲看著懸浮半空的令牌,眼眸中流露一道道光芒。
「貧道來自星空,感知徒弟有難,前來相助,指點迷津!」中年道長一步邁出,悠悠離去,身影更是逐漸消散。
「他……是誰!」
這是雷雲心底的疑問。
這一日,馬賊帥又入了夢境。只不過這一次很短暫,只有一刻鐘。
「徒弟,趕緊突破尊主境,再過一年有一場大試煉,爭取取個好名次,給師傅也爭爭光!」
「什麼試煉?」馬賊帥有些茫然。
「主宰親自制造的試煉,你說什麼試煉!」
「聽說主宰親自制造這試煉就是為了殺一個叫雷雲的人,乖乖累,那可真是大手臂啊!吸納萬千星辰的天驕,化作一場試煉,只為殺一個人,這手臂,不愧是主宰!」
馬賊帥突然一愣,雷雲!自己有個好友不就是叫雷雲麼?
「對了,到時候如果碰到了雷雲,你也嘗試這殺一下,若是殺死了,那可就有福了,能請主宰出手一次,那可真是了不得!」
關於殺了雷雲,可作為主宰的記名弟子,馬賊帥師傅沒說,怕自家徒弟心動,臨陣叛變。
是自己認識的雷雲麼?馬賊帥在心底嘟囔一聲,可想想也覺得不太可能,雷雲縱然再逆天,可還沒資格招惹那等存在。
「給,這是一枚令牌,一年後有一場大試煉,聚集了無數星辰的天驕,到時候你也去闖闖,見見世面。」
「真的假的,這令牌你是怎麼弄的?」趙日榜一手拿著令牌,滿臉的狐疑,有些不信。
「想有了,就有了唄!」老瘋子掏了掏耳屎,隨意懂道。
趙日榜原本還有些狐疑,眼下更是隨手給丟了,說道:「你該不會又犯瘋病了吧?」
老道嘴角抽搐了一下,抓著趙日榜一步邁出,消失不見,半個時辰後,再回歸。
趙日榜滿臉的震撼,結巴道:「老,老,老頭,你給我透個底,你現在什麼境界?」
「什麼境界?你知道我一巴掌能打的你找不到東南西北就行了!」老瘋子斜睨道,臉上充滿了得意與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