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雷雲止主了腳步,張口道:「慢!」
瞬間,楚聖人的雙腳彷彿被什麼給硬生生粘住了,根本難以抬起,不得不迎上一個笑臉道:「雷兄,還有事?」
「柳族由本座庇護,你楚族膽敢動一分,本座不介意去你楚族祖地逛逛!」
他身旁的那個少年,本想張口喝斥:「你他媽以為你是誰啊,縱然是至尊劍仙都不敢去我楚族祖地!」可卻十分忌憚身旁的中年,不敢開口。
楚聖人渾身冷汗,他知道雷雲絕非妄言,一個只有十年壽命可活的人,絕對是個瘋子!連葉族祖地都可兩進兩出,他們楚族祖地也不見得奈何的了雷雲,當即諂笑道:「是是是,楚某保證,楚族絕對不會有人來招惹柳族!」
雷雲走了,揹負石青。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長吁一聲,楚聖人沒好氣的瞪了一旁的少年,恨不得一巴掌打死他。
那少年也有些心虛,畢竟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孱弱的問一句:「他……是誰?」
「你可知前些時間的大戰!」
少年汗毛突然倒豎,他知道是誰了。
普天之下,除了那個連葉族祖地都一日內殺進去兩次的雷雲,還能有誰值得這中年如此忌憚!
可知道身份後還帶著一點茫然,因為這雷雲明顯遭遇了重創,至尊劍仙聽說也遭遇了重創,他們楚族並非葉族現在這般孱弱,而是立於最巔峰,應該沒必要忌憚雷雲吧?
「一個只有十年壽命的人,你難以想象他有什麼事做不出來!況且,忍他十年又何妨?」楚尊主嗤笑一聲道。
少年心思活絡,眼眸熠熠生輝道:「你說,他只有十年壽命?」
「不然我何須這般懼他,何須這般諂媚!」楚聖人也冷哼一聲。
少年眼眸一喜,眼眸中還流露幾分怨毒,那是巴不得雷雲趕快死去!
雷雲走了兩步,突然迴轉,直奔楚族聖人。
那楚聖人毛髮根根倒豎,全神戒備的看著雷雲,生怕雷雲反手對他出手。
「我一個朋友說了,如果殺了楚族少主會怎樣,眼下我來演示一遍!」
「你敢!」楚聖人大怒。
可話音剛剛落下,他身旁的少年就化作了血霧,被雷雲一念抹殺!說到底,那少年終歸太弱,太弱,在雷雲眼中比之螻蟻還要孱弱,殺他連手都不需要抬起。
楚族聖,陰沉這臉,恨不得將雷雲挫骨揚灰,更恨不得抬手直接打爆雷雲。可最終卻強忍著怒火,拂袖離去,終歸還是沒敢動手。
雷雲轉身離去,自食始終都很平靜。
柳族,那中年男子,那柳萱無不陣陣發呆,愣在當場,難以動彈。
「剛剛,那真的是楚族的一位少主?」
「剛剛,那真的是楚族的一位聖人?」
「好像,應該,是吧!」
「萱兒,那位前輩……你是怎麼認識的!」
「無意識,救的!」
「什麼?」
「我救了他一命!」略頓一下,想起那人的實力,糾正一下道:「是我從莽荒中帶回的一個前輩!」
「這位前輩,什麼來頭,竟然能讓楚族都如此低頭。」
那柳萱沒有再說,回想起來前段時間,整個道界都彷彿被打崩了,更有一則則小道訊息傳播雷雲的戰績,這一刻,那人的身份不難猜想。
柳萱默默拿出了那個精美玉瓶,雙手緊握,看著雷雲離去的方向,默不作聲。
一路橫渡,帶著石青直奔項城。
兩天後,項城前,有一皮包骨頭瘦骨嶙峋的人進入了城池,他的後背揹負了一位青年,那青年仍然在昏迷當中。
「原來,昔日一個昏迷,足足昏迷了半個月!」
莽荒中,有一青衫青年長吁口氣,一步踏出橫渡了不知多少距離,橫渡而來,趕向項城。
整個道界都知道了,雷雲無恙!且安然的回到項城。
只是,哪些知曉雷雲透支生命的聖人,都在心底默默道:「十年內,是他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