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去,引起了一陣側目,任誰看來一個皮包骨頭的人在行走,都有些滲人!好在這些人都見過世面,倒也沒引發什麼亂子。
來到石青屋內,現在的石青還在沉睡中,他並非雷雲擁有強大的自我修復之力。
「中途醒來一次,聽說你無礙後,就昏迷過去,直至今日!」
「大恩不言謝,現在身上又難以拿出什麼實物,不過卻可以承諾,十年內,你即便將道界給捅塌了,也由雷某幫你頂著!」
一旁的中年心底當即冷笑,本來還以為救來一個重情重意之輩,卻沒想到竟然是救回這個鼠輩,口中狂言更是狂妄不斷。
語氣中夾雜一點譏諷道:「若是我家小姐將楚族的少主給宰了呢!」
雷雲似乎沒有聽出他的譏諷,語氣很平和:「哪怕將楚族殺了一個遍,十年內也可保她無礙!」
「若是過了十年呢?」中年繼續嗤笑。
「只能麻煩貴小姐遷移,方能繼續庇護!」
「呵,呵呵!」中年冷笑兩聲,不再多說,只是心底甚煩,更是不斷想著,若是早知道救回的是這種人,打死他也不同意小姐救這人回來。
那容顏不俗的小姐也燻眉微蹙,對雷雲的這股狂妄口氣有些不悅。
雷雲走到石青面前,將他背起,轉身就走。
臨走到門前,那少女開口問道:「那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為什麼只能庇護我十年!」
雷雲腳步一頓,停滯了一剎那,而後緩緩道:「因為,我只能活十年!」
少女一滯,看著他揹負背上的青年,還有踽踽獨行的身影,以及剛剛的話心底泛起了一些不忍,有些憐憫,不由開口道:「且慢!」
她開口的一瞬間,雷雲就停下了步伐。
雷雲回身,帶著歉意道:「本來準備給你令牌的,可令牌破碎,眼下給你一樣東西,只要捏碎,我就能有所感應。」
「要不,你留下等身體回覆了七七八八再離去?」
二人異口同聲道。
雷雲笑了笑,道:「不了!」
自己什麼狀況,雷雲比誰都清楚,除非神藥,否則效果甚微!而他們還依靠進入莽荒獲得資源的人,會有神藥?縱然有會給自己這個不相干不熟識的陌生人?
「這是一滴精血,只要你捏碎,到時候會形成一道血幕庇護你一時片刻,我會盡全力趕來;十年後,再有危機,依舊可以捏破這滴精血,自會有人來救援!」雷雲緩緩說道。
血液黯淡,並無光鮮色澤,也無什麼出奇之處,這讓少女略微失望。
她聽聞,哪些傳聞,聖人的血滴滴殷虹如紅寶石,尤其是後者,血液更是散發一股清香,有引誘人們食之的慾望!可這一滴血液就太過尋常。
可轉念一想,莽荒邊緣,最強也不過傳聞,並且是多少年難的一遇,而他在莽荒邊緣就傷到這股模樣,縱然再強又能強到那去。
不過,黯淡的眼眸一閃而逝,還是用一隻價值不菲的玉瓶收起這滴尋常到不能再尋常的血液,道:「多謝!倒是你,還是在這修養一段時間吧!」
雷雲微微一笑,可麵皮貼著骨頭,看上去是這般猙獰可怖,道:「不用!」
雷雲一步踏出,離開此地。
可剛剛走出這座城池沒多久,雷雲腳步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