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那小娘皮縱然進入了至尊學府,也有辦法將她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掉,況且,進不進的去還是另一說。」年輕人訕笑。
可突兀,一名管家衝來,神色緊張道:「家主,拍賣場突然包圍了劉家!」
「拍賣場包圍我劉家?」中年愣了,連問:「我劉家可曾招惹他們?」
「不曾!」
「那就有點怪了!」中年疑惑。
「父親,你說,會不會是那小娘皮搞得鬼!」年輕人說道。
「不可能,她縱然拜也是拜在至尊學府,與拍賣場能有什麼關係。」中年嘀咕,可突兀,他神色大變,因為他想起一則傳言,雷雲回來了,近日正在至尊學府。
「該不會這麼巧吧……!」
可他話沒說完,外面就傳來一聲冷喝:「劉印,給本座滾出來!」
聲音渾厚,悠悠迴盪整個西華城。
無數人抬起頭,仰望半空,想知道是誰這麼囂張。
中年劉印心底暗道一聲:「不好!」冷眼看了一眼年輕人,恨鐵不成鋼道:「你個廢物!」
年輕人也是變色狂變,他隱約也想到了什麼。
「呵呵,原來是雷小友,不知小友因何而大駕光臨!」劉印笑呵呵道,可看到雷雲身旁的筱瑾卻心底暗道晦氣。
雷雲雙眼一眯,道:「筱小,是不是被你劉家關起來了?」
「筱小?他是誰?」劉印裝作一臉的迷茫。
一側,那報信的管家,連忙上前提醒道:「是大公子,前段時間虜來的一個小子!」
「什麼?」
「劉科舉,給我滾出來!」劉印咆哮。
「既然裝作不知,那就由我親自來找!」雷雲冷哼,神識散開,一念覆蓋整個劉城。
下一息,眼眸睜開噴薄一道怒火,一巴掌拍下。
一個磨盤大小的巴掌落下,轟鳴中讓整個西華城都顫了三顫,而一面大地更是頃刻湮滅,憑空消散。
地牢內,有一小孩十一二歲,面色蒼白,渾身的傷痕,血跡斑斑,有鞭痕,有烙印,雙手十指更是被夾變形了。眼下在奄奄一息的吊在一根柱子上。
「筱小!」筱瑾雙眼瞬間紅了,心都在滴血,在顫抖,雙眼的淚花更是頃刻湧出。
雷雲一步踏出,來到地牢內,一念崩碎了鐵鏈,手中浮現一株聖藥,摘下一片放在筱小唇邊。
劉印面色狂變,他一眼認出那是聖藥,而今竟然給一個將死之人,可見雷雲對他的看重,心底暗道一聲壞了,本來還想裝模作樣躲過一劫,可眼下卻瞬間面如死灰。
聖藥入唇,化作甘汁進入體內;他自然無法消化這聖藥,雷雲親自催動靈氣為他化解藥力。
不過頃刻,那滿身裂痕在不斷癒合,乾癟的血肉也在不斷充實,面上的虛弱蒼白也在不斷褪去,不過片刻,已經如正常人一般,可仍然陷入昏迷中。
雷雲抱著筱小走了出去,看著哭泣不止的筱瑾安慰道:「他沒事,睡上一覺就好了!」
「嗚嗚!」筱瑾哽咽,雙眼緋紅,淚花更是抑制不住的湧出,雖然知道弟弟被擒,可卻沒想過竟然承受如此折磨。
「多謝師傅大恩大德,筱瑾今生無以為報,甘願當牛做馬侍奉師傅!」筱瑾噙著淚水,哽咽道,並連給雷雲磕頭。
「完了!」那年輕人聽到這一幕,整個人都絕望了。
火妖嬈一把拉住筱瑾,將她攬在身旁,柔聲道:「好好修煉,給你師傅爭氣,就是對他最好的報答!」
筱瑾紅著眼點頭。
「跪下!」雷雲怒喝,聲音中充滿怒火,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被折磨成那樣也是讓他心靈悸動,大為震怒。
父子二人心神一顫,撲通,撲通紛紛跪下!面上一片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