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聖藥遠非其它聖藥,乃是皆近半神藥的聖藥,一顆頂上尋常聖藥數顆。雖然羨慕,可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孔平皮包骨頭,雙眼凹陷,如骷髏當中的一縷精火,可此刻卻綻放一道強烈的光束,忍不住仰天大笑:「哈哈,吾果真是天眷之人,這都殺不死吾,吾自當崛起,鎮壓世間一切敵!」
他目中看著一顆顆鮮紅的果實,露出了貪婪與渴望,然而卻沒有輕舉妄動,因為感受背後有人殺來,他準備讓這個青年試試是什麼情況。
咻!
青年衝來不過片刻沒入古樹範圍。
無數人都在盯著這一幕,想看著古樹會引發什麼變故。
嗡!
一條枯萎的枝條微微震動,緊隨這咻的一聲洞穿青年的心臟,撲哧一聲,將他釘殺,吞噬他的血肉精氣。
這一幕,瞬間讓不少蠢蠢欲動的人,嚇了一個激靈。
雷雲那衝出的步伐也是驟然一頓,瞳孔更是皺縮。
「這……是怎麼回事?」有人駭然驚呼。
「怎麼對他動手了,沒對孔平動手?」有人滿是疑惑。
孔平身軀一頓,可伴隨的就是一股無法言語的狂喜,瘋狂笑道:「吾果真是天眷之人,氣運遠非他人可比,這古樹必然是吾的造化!」
他大步上前,朝著一株半神藥摘取。
踏踏!一步,一步,行走的很緩慢可在人們眼中卻是這般驚悚,這般恐怖。
「古樹……竟然不攻擊孔平!」
「為什麼?誰能告訴我?」
縱然是雷雲都滿心的震撼與不解,這是什麼情況?古樹竟然不對孔平出手,難道他真的是有大氣運者。想想自己之前的絕殺,雷雲懷疑了。
雷雲平生見過難殺的可卻從未見過這麼難殺的,甚至可以說是完全殺不死的。
「嗬嗬!」孔平來到一株聖藥下,朝著雷雲沙啞大笑,目中滿是瘋狂與熾盛,他下定了決心,等回覆後要不惜一切代價斬殺雷雲。
風夢琪驚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趙日榜,麒麟也是陣陣發呆,整個人有些凌亂,搞不懂古樹。
露出一排潔白森然的牙齒,朝著那鮮紅欲滴的果實,張口咬了下去。他沒手無法摘下,只能張口咬下。
撲哧!
張口咬在泛著瑩瑩白光的果肉上,一口濃郁的果肉被咬下,入口即化濃郁的香氣繚繞唇舌而不散,還有無窮的甘汁順著流淌下去。
這股美味讓孔平飄飄然,神色前所未有的舒爽,進隨著就是一股強勁的藥力,沒入體內融於骨骼,造出新血,融於五髒,補缺損耗,融於皮囊,癒合傷痕。
如干涸的大地久違甘露,在貪婪的吸收。
孔平神色飄飄然,身上的疼痛也在這一剎那頃刻消失,化作的則是一股無法言語的舒爽,如要羽化飛生,腳裸都飄了起來。
雷雲眼眸中殺氣噴薄,抬步走了進去。
風夢琪驚呼:「雷雲,不可!」
「他必死!」雷雲篤定,他不會放任孔平恢復而制止不問。
可突兀,那枯萎垂下的樹枝突兀動了起來。
瞬間,孔平汗毛根根倒豎,嗅到了強烈的危機,這是禁錮,與雷雲的神禁不同,這是連靈魂帶肉體一同禁錮。
撲哧!
一道樹枝洞穿而下,妄圖擊殺孔平。
「不!」孔平內心深處瘋狂的咆哮,他很不甘,可卻無法發出絲毫,因為整個人都被禁錮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樹枝朝著心臟洞穿。
擋!
清脆的響聲起,孔平身上溢位一層瑩白色光幕,將他籠罩,阻擋了樹枝的入侵。
「嗬嗬,嗬嗬,哈哈哈哈!」禁錮消失,孔平沙啞的大笑,神色得以而猖狂,瘋狂咆哮:「我是天眷之人,擁有大氣運,誰能殺我!」
所有人都看呆了,古樹動手向來都是一擊必殺,從來沒失誤這一說,可眼下……卻確確實實被擋住了。而孔平也奇蹟般的活了下來。
而隱藏在暗處的人雙眼一亮,釋然道:「原來如此,古樹名噬血古樹,孔平身上沒有一絲一縷血液,古樹自然無法感知,此刻吃了半神藥果實,衍生了血液,古樹感知,自然前來釘殺!」
「至於這一層瑩白色的光幕只不過是吞噬半神藥還未消化藥力,導致藥力當中的一些因素復甦,形成光幕擋住這一擊!」
釋然後,他眼眸就浮現冷冽之色,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死吧,成為我古樹的養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