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嘀咕:「難道,這些口頭上的承諾有用?」
「倘若無法做到,我會滅掉這個宗門,或者是某個勢力!」雷雲篤定。
趙震天目中也浮現了異色,喃喃道:「他的目的是什麼,難道真的認為這些口頭上的承諾有用,難道他真的自信能活過今天!」
白清示意太上學府強者以及趙震天過來一敘!
「這聖藥憑藉一個勢力獨吞已經不可能了,但是,我們三家可以聯手拿下,說到底終歸是我們的主場!」白清說道。
「那聖藥怎麼分配!」趙震天平靜問。
「一家獨吞明顯不可能,我決定我們三家平分,至於各家的強者能不能晉級大能,全憑造化!」白清再道。
「我西華神殿要了,整個西域保證遍佈你的拍賣場!」宋野篤定,只是在心底冷笑:「拍賣場是建了,可利益是誰的就不好說了!」
「西域是你西華神殿一家獨大麼?」瞬間,來自西域的頂尖勢力嗤鼻,並朝著雷雲道:「我風宮許諾,整個西域城池遍佈拍賣場都是你的,所有收益也是你的!」
「我南域劍宮保證,整個南域遍佈拍賣場!」信永傑也篤定。
「北域終歸是你的大本應,你的故鄉!我可以承諾庇護,老夫在一日,就保拍賣場一日不收辱!」唐山開口,十分真摯。
所有老古董面色都不由得變了!
「我無極學府,太上學府,趙族經過商議,決定驅逐東洲拍賣行,建立你的拍賣場,並無條件庇護三年!如何?」白清微笑道。
西域,南域的強者都對自己飽含殺心,雷雲自然不會天真的認為他們會建立拍賣場,縱然建立,利益恐怕也給自己沒個毛的關係。
至於北域唐山的許諾雷雲很心動,可最終還是否定了,因為北域遲早會遍佈,正如唐山所說,哪裡終歸是大本應。
可眼下,雷雲更想的則是在東洲所有城池遍佈拍賣場,原因很簡單,一來,東洲自己沒有敵人;二來,自己與趙春風的關係;三來,東洲有個根深蒂固的東洲拍賣行,必然要藉助外力,將至驅逐!
所有的目光都在看向雷雲,等待最終的答案。
「我選擇……東域!」雷雲一字一頓道。
伴隨最後一字落下,一瞬間數十道滔天的殺氣,沖天而起,準備擄掠。
同樣,趙族,太上學府,無極學府三大勢力的老古董蹭蹭其身,展開對峙,聖藥在未交出來之前,雷雲不能死,至少是眼下不能有絲毫的損傷。
整個拍賣場人人悸動,無數強者面色驟變,在這一刻紛紛其身驚走,不敢在此地逗留。
那些天驕更是飛奔出去,因為此地太過危險。
西域老嫗目中露出強烈殺氣,她堅決不允許雷雲離去,目中綻放殺氣,枯黃的手指捏劍,準備直接斬掉雷雲!
可在捏劍的剎那,一道驚雷從二樓傳下!
「都他媽給老子坐下!」
這是一聲驚喝,也是一道驚雷!
整個天地的這一剎那恍若被禁錮了,時間都無法流轉!
那些極速行走的人身軀被禁錮,無法移動分毫,那些面色驚恐張開口的人,只能駭然的長著,無法閉合!
恰劍的老嫗手指前方三寸有一柄劍氣卡在半空,無法疾馳被禁錮!
那劍拔弩張的老古董們紛紛駭然的睜著雙目,連眼珠子都無法轉動。
無數人心底惶恐不安,不知道發生了為什麼!
而雷雲卻看的清楚,二樓下來一個人,一個吊兒郎當的年輕人。
穿著拖鞋,披著睡衣,頭髮散亂,眼角還生著一粒眼屎,如才睡醒,此刻更是慵懶的伸個懶腰,吊兒郎當的走下來,拽得給個二五八萬。
雷雲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整個四域寂靜了,無數道目光紛紛駭然的盯著那一步一步走下來的青年,倘若不是這青年在緩緩走下,他們甚至懷疑這影像壞了。
因為,場中的氣氛太過詭異,整個拍賣場的人都被禁錮,卡在原地,一動不動,如傻子,如木雕!
踏踏!
整個拍賣場,準確來說整個四域唯有這一種聲音。
青年從二樓走下,他是這場拍賣會唯一一個在二樓的人,也是唯一一個在包廂內的青年。
他走到老嫗面前看著那可摧毀一道城池的人,屈指一彈!咔蹦!瞬間,那劍氣佈滿裂紋,轉眼崩碎,化作齏粉簌簌墜落。
「你說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呢?都一把年紀了還對一個小輩動手,你不害臊我都為你害臊!」青年一臉厭惡的看著老嫗,隨意抽出一巴掌。
‘啪’的一聲抽在那枯皺的臉頰上!老嫗直接被抽飛,沿途撞翻了數十人,口中僅剩的泛黃牙齒更是伴隨血液而脫落!
青年低頭看了一眼手掌,浮現厭惡之色,吐了一口談:「啊呸!真不該打你,髒了我這完美無缺的手!不過不打你,我心底真的十分不爽!」
雷雲望去,發現他的手掌確實很潔淨,很白皙,纖細修長,像極了女子的玉手。
「都他媽給我老老實實坐回去!」青年再喝。
瞬間,宛若時光逆流一般,那些人不自覺的倒退,一步,一步……眨眼而已各自回到原位,回到還在競爭聖藥時的場景。
看到這一幕,青年滿意的點點頭。
整個四域都寂靜了,無數人瞪圓了雙眼,險些凸而出,發呆道:「這個……從二樓下來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